天豪知道：方音从没谈过男朋友，而且，似乎也不准备谈男朋友。
方音曾经说过，她准备单身一辈子，陪着母亲生活。
天豪叹了一口气，他有一种预感：方音和他有某种关系。
这种关系是啥？一时也说不清楚。
方母还没睡，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方音坐在母亲的身边，说道：“妈，我听说您年轻的时候曾经在这个城里面打工，您为啥又回老家去了？”
方母叹了一口气，搪塞道：“我在这个城里打了两年多的工，觉得自己和这个城市融和不到一起去，还是觉得老家好，所以就回去了。”
“妈，您原来在哪儿打工啊？”
“就在一个工厂里，现在，那个厂子早就倒闭了。”
“是啥厂？”
“就是一个加工厂，不大的厂子。”
方母就是不肯说出这个工厂的名字，这就让方音产生了怀疑。
母亲为什么要对自己过往的这段历史保密呢？
显然，这段历史让母亲觉得心痛，或者是不堪回首。
方音没有继续问下去，但是，在她的心里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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