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衍不被剑刃所伤...
那为首之人朗声言语道:“司山主往后,就这般躲藏在这永无天日的埋剑谷中吧!”
随后其余黑衣人出手跟着改变,将手中仿剑全数击向了司衍周围的那些仿剑。
每当这些兵刃相撞时,那股奇异的声响就会加剧,从最开始心脉阻滞不顺,到最后开始侵蚀司衍的意识。
直到他陷入癫狂时,足足过去了两个月。
每当他从铸剑台后走出没多久,就会有人向他所在的位置丢掷兵刃,根本不会想着伤及他之体肤。
司衍也想过反抗或是强行突围,可那时的他就连原先的五十余步都走不出去了。
意识模糊的前一刻,应是再次见到了那为首之人。
对方向他笑言说着什么,往后没有时间跟你玩闹了,就一个人留在此处当个疯子吧...
再后来的他,就如林满六、十一等人所见,成了一个游荡在埋剑谷中,行尸走肉的癫狂之人...
听完山主的言语,在场的司氏旧部皆是掩面而泣。
他们知道山主还活着的时候,心中都是欣喜万分,可看到山主如今的模样,以及得知其惨痛的过往,谁又还能高兴的起来?
十一看着眼前父亲的惨状,她即便双眼泛红也没有落泪,只是将手紧握在膝。
煞白的面庞上只有其坚定的神情,她不能在此刻将柔弱展现在众人面前。
林满六看着师父的脸色,出声说道:“后续只管交给满六!”
黑衣女子点了点头,短衫少年向司衍身前走去。
林满六言道:“依照前辈先前言语,便是早在盛阳二年就有人想要加害铸剑峰...”
司衍微微点头出声道:“没错,并且即便后续陷入不清醒时,我也能感知到接触过何人,做过何事...此间没有见过任何一名铸剑峰弟子,包括乔伯...”
这位铸剑峰山主的意思,就很明确了。
他从先前少年的言语中,得知了对于埋剑谷弟子包括乔伯的怀疑,故而只能自行解释为少年怀疑的对象进行开脱。
“那前辈如何能保证加害你的那些人,能够闭过埋剑谷弟子的耳目,在谷内行动自如的?”
“这点还需我后续与乔伯进行核对,但我可以肯定绝非铸剑峰、埋剑谷之人所为...”
林满六也不继续啰嗦,直接开口发问:“为何?”
司衍惨笑出声:“昔年我在铸剑峰时,两地全数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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