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祁渊大概是没料到沈安雁会同他说这番话语,当即错愕。
沈安雁见状,也没说话,只是轻轻地自他怀中撑起一点身子,用尚是孱弱的两手环住他的胳膊,在他耳边呢喃,“我到底是害怕了......我怕再出大姐姐那样的事,到时候我连这些话都没和叔父说,岂不抱憾?”
沈祁渊颇为手足无措,充楞了半晌,方觉喉咙梗塞,酝酿了顷刻也吐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将手回抱过去,拍着沈安雁的背,一下一下的,仿佛拍在自己的心上似的,将那一点一点的恐慌,一点一点的惊喜,一点一点的失而复得,皆是拍散,徒留欢喜。
“我只庆幸天菩萨垂怜我,虽事情接踵而来,却也都险象环生。”
沈祁渊哽了哽,不自觉将怀中人儿搂紧几分,却想起她尚有着伤,又小心翼翼地松了几分,如此倒有些束手无策,令他哂笑起来,“我以后不会再叫你受如此苦痛了,三姑娘。”
沈安雁心内安定踏实,缓缓点了点头,又想起这等样子,沈祁渊是看不见,遂而补充了一句,“我相信叔父。”
相信这个事情,是很难的。
但是沈安雁愿意相信沈祁渊。
沈祁渊不禁去亲了亲她的额头。
这样唐突的举动,其实他不会做,但不知为何就是情不自禁,索性沈安雁不觉的别扭,反而内心深处隐隐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不禁问:“叔父,我们从前也这样过吗?”
这样?
沈祁渊愣了一下,眼睛浮起戏谑的笑,“三姑娘觉得如何?”
沈安雁道他没个正经,可将把这话脱口而出,便觉不妥,却也想不出哪里不妥。
反是沈祁渊习以为常,听她说着此话,牵着手便亲起指尖,感喟了一句,“真好。”
沈安雁到底明白他的意思,遂也将心中那点不妥,那点别扭皆是放下,与他扯笑起来,“叔父这般陪着我,前方战事不吃紧?”
沈祁渊把玩着那双柔夷,低垂的眸叫沈安雁看不清他的情绪,只听得他敷衍了一句,“那些哪能和三姑娘比?”
沈安雁只当他哄自己罢了。
毕竟国家皆是大事,何况还牵系着万民,沈祁渊若是这些都不管不顾,沈安雁不觉得从前的自己会喜欢这样毫无责任的人。
遂而,沈安雁便笑笑,也就这么仍他含糊其词过去。
沈祁渊与她说了这么会子话,见她神色尚是疲惫,也不紧着叫她再说话,叫人煮了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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