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倒是,复撩了帘子往回走去。
如此之后,沈祁渊方才赶回帐中,此时沈安雁尚是昏睡之中,便止住欲作礼叩首的夏侯思,默默将他屏了出去。
随后又如复之前,坐在床前守候。
也不知隔了多久,只听得帐外狂风呼啸,拂得屋内烛火缭乱,一道细弱蚊蝇的低吟使得正打瞌睡的沈祁渊猛打了个激灵,凛神去看,见沈安雁已经睁了眼,说着渴。
沈祁渊心内俱喜,连忙去沏茶喂她,又害怕是梦,忙是抓她的手,揪自己的脸颊,察觉疼痛,方舒然了一口气,“谢天谢地,你总算醒了。”
沈安雁见他如此状态,晃了会儿子神,颇为羞赧地问:“我可是睡了很久?”
其实说来也不久,但对沈祁渊来说,却是度日如年。
“睡了大约一天。”
话未说完,沈祁渊已然哽咽,将沈安雁抱入怀里,心如刀狡的痛,“是我不好,又一次抛下了你。”
沈安雁想抬手,却有些软绵绵,便作罢,依势靠在他的怀里,听着那砰砰作响的心跳,道:“你是有事要处理,怎是抛下我呢?”
沈祁渊被哽咽得说不出话,只能眨了眨泪眼,“可还好,还痛吗?定是痛的,我瞧了那伤口,狰狞得可怕。”
沈安雁听得面色煞白,定着两眼看着沈祁渊,俄顷之后,豆子似的泪珠便汩汩滚了下来,叫沈祁渊看得慌张不已,“怎就哭了?”
沈安雁齉着鼻子,凝噎道:“叔父,那伤……定是丑得很罢?”
这话叫沈祁渊听得哭笑不得,想说话,鼻子却灌满了涕泪的酸楚,只好擤了擤鼻子,方道:“丑什么丑,三姑娘哪里都漂亮,只要你好好的,我都心满意足了。”
沈安雁才睡醒不久,没甚力气,听到他这么说,心头顿时安定,也没余力再话,便只嗯嗯几声,便倚在沈祁渊的肩膀作休憩样。
这状态倒把沈祁渊骇到了,以为是回光返照,不免慌忙喊了几声,“三姑娘。”
沈祁渊嗡哝了一声,“好吵。”
声音细细的,柔柔的,像是小兽咻咻的哼唧声。
沈祁渊心头一下柔了,拍着她的背,像是平常哄稚儿入睡的那样,哄着她。
如此过了几个时辰,沈安雁方觉得回复过精力,这才发现自己躺在沈祁渊怀里,颇为于礼不合,只顾挣扎着起来。
沈祁渊没反应过来,见她此状,倒问了一句:“三姑娘,怎得了?”
沈安雁糯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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