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土,轻渺渺地笑,“沈安吢,撕破了脸,你还做这般样子给谁看?”
蝶翅般睫毛之下的秋水眸子倏尔冰寒,“你无非是蒙受了叔父的喜爱才至如厮,何必作出这般样儿给我看?”
沈安雁只觉好笑,“我作样儿?我就算作这般样儿那也是我能做,我受得了叔父的喜爱,而你不能,叔父也讨厌你至极。”
所以说最熟悉的敌人便是最了解对方的,晓得互相的痛处,一旦脱口便是直戳心扉的利剑。
沈安吢寒了脸子,像是冰雕的双眼裹住她,“不过是承了个没母的嫡女之位所以才叫叔父多关照你,这才叫你有机可趁惑了叔父的心。”
她的言论太荒谬径直叫沈安雁听得发笑,“所以你觉得我是因为没有母亲,又是嫡女所以才叫叔父喜爱?”
沈安雁轻呵一声,“若你觉得是我以这个装可怜叫叔父同情,你尽可这般做,毕竟,你现在不也没了母亲?细想想那日公堂之上,你同顾氏说过悄悄话,顾氏便一头撞死.......或许,正好称了你的心,如了你的意,更或是正中你的下怀?”
“胡说!一派胡言!”沈安吢尖啸着嗓子,嘶声厉吼,“母亲是为了大爷才一头撞死的,根本不是我。”
“真不是?”沈安雁嘴角微扬,带起嘲讽的味道,“既不是,你何必这般怕?我记着你一向沉稳、识大体,是皇太后亲说的女子之典范不是?”
沈安吢煞白了脸,身子像是筛糠子般无助的抖,而她的脑海里一阵一阵回响起顾氏生前最后一段话。
她说她认,她说皆是她自找的。
既是如此,根本不怪自,也不是自己,也并不是自己的那一番才叫顾氏有了必死的心。
想罢,沈安吢猩红了双目直视沈安雁,嘴角抿出落寞孤寂的笑,“你同我说这些做什么?我今个儿过来,不过是想问问,圣上是不是下了旨叫你入宫?”
沈安雁静静晲着她,没回答。
沈安吢却转而眺向穹隆,她穿着秋香色的裙子,在这样黄澄澄,金灿灿的时节里仿佛一朵菊,可就算外貌修葺得再好,从内子里烂了,这样的美好风景也不过就一霎。
“中秋时节,阖家团圆,圣上怎能叫你入宫?岂不是不何体统?”
她的声音很淡,但四籁俱静,故而她的话叫人听得极清楚。
沈安雁那双安静的眼睛像是水波在沈安吢身上流淌而过,然后潺潺向无边的秋色里,“圣意妄图揣测,沈安吢你真是穷途末路了,连这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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