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明明是你和三姑娘串通好了就是为了置我们一干人等于死地。”
“大人!”
一向默然的沈安雁倏尔出声,“此事暂且不谈,毕竟再争论下去也是无休止的推诿,可否容小女在叫出一人证?”
这话犹如一块巨石重重锤在沈安吢的心上,在她惊骇的目光中,只看到沈安雁朱唇轻启,“东西巷子的香缗铺老板,杨胜。”
话刚刚撂下,顾氏便打了个激灵,满眼惊慌,只挥舞着手呼喊,“你这个没娘教养的三姑娘,一天天欺负我们,现在还找些人来污蔑我们的清白!”
说罢便是嚎啕大哭,响遏行云,却不再激起众人的同情,就那沈媒娘那句话来说,“顾姨娘,你哭什么哭?这人都还没来呢就哭,是觉得那人会抖出你们什么不堪?”
顾氏慌不择言,只会道一句你胡说,
太令见此不再多言,只拍着惊木喝一声,“传杨胜。”
不过须臾,便有戴着璞头帽,身着褐色麻衣的男子垂头耷耳的上来,畏畏缩缩的模样惹得众人猜测,“这是干了亏心事?”
“这杨胜我晓得,开了个香烛铺,一天天都是些贵胄人家来采购,不过......大抵都是些少爷.......来买香烛。”
这话便有些疑论,这信佛的大多都是上了岁数的,年纪轻轻的谁会买这些,且都在他那儿买。
太令听闻种种,不由敛眉,隔着长案遥望沈安雁,“你将他寻来是为何?”
沈安雁伏惟叩拜,纤细瘦弱的身子匍匐在地,仿佛一株濒死的茱萸,萎靡在公堂之上,再见她抬眼,双眸依然噙泪,坚毅的脸上满是悲愤。
“回大人的话,祖母生前几月颇爱礼佛,经常是关在佛堂闭门不出,而那时正值入秋,我经常见得她是身着单衣却还觉得热,我自以为蹊跷,才方寻到这香烛的由头,便.......”
杨胜脑子一懵,哆哆嗦嗦地摇头,“不是,这卖香烛那么多地,你们家又并非只采买我这么一家,你做什么就把这香烛推到我身上。”
沈安吢只觉得天都塌了,沈安雁却是冷冷一瞥,嘴角挂着讥笑,“我可说了香烛蹊跷?杨东家何故如此张皇?”
“我......”
杨胜道不出缘由,叫太令连证据都不想寻,沈安雁却不能,她必要一笔一笔讨回来,所以她说得仔细,字字句句都咬得很清楚,能够让所有人都听明白。
“大人,我的确去查了那香烛,因为小女祖母焚那香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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