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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雁见卞娘这个反应,也便知道是什么答案了。
当下也不再提此事,只重新把目光又移到了账簿上:“我知晓了,你们先出去吧。”
卞娘轻玲依言退了出去,只留沈安雁一个人默默看了半晌的账本,却一页都没有翻过去。
她自从沈祁渊前往边疆之后,就也总想着能够为边关战役做点自己的贡献。
除了那日皇后娘娘的宫宴之上写了一首边塞词博来的彩头都让殿下捐出去了以外,她自己也在积极筹措银钱援军以及抚恤将士的亲属。
她自是知道这事儿即便她不操心自然也有朝廷来操心,但是说白了朝廷能够管到的总是粗疏,总有些壮年儿郎抛家弃子前往前线,最后却没有回来,只剩下孤儿寡母难以维持生计。
沈安雁并不求自己能够事事周全,但是见到了也不能袖手旁观。她能够调用的银钱并不很多,顾及的范围也很小,甚至为了避嫌,整件事情都做的十分低调。几个月下来也没传扬出去什么风声。
庄子里今年收进来的银钱都用在这上面了,基本上每一分都用在了刀刃上,她是亲自过目,也挑选了顶放心的人去经手分发。
做这些事情并不为虚名,只为求一个安心积善,希望自己做的善事亦能够庇佑沈祁渊才好。
然而此时此刻,她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庄子账簿,一时竟是也困惑起来。
当初在老太太面前言说要娶她的人是他,如今连个信也不回的也是他。打了她一个猝不及防的人是他,在边塞要与大月氏公主喜结连理的人也是他。
她纵使肯相信沈祁渊心中确实是想要娶她的,也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逆转如今的局势了。
现下娶不娶贵霜公主已经不是沈祁渊能决定的了,事关两国议和,牵扯太广,没有什么机会拒绝了。
她想明白这一点也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前世沈祁渊心中属意于她,她察觉太晚,嫁给了林淮生。今生她终于回过头来,却阴差阳错,还是没有缘分。
两世为人,如何能不明白有些事情确实非人力所能扭转。既然无缘,也只好接受现实。沈祁渊如若能够娶了大月氏的贵霜公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听闻那位公主也是个能征善战的,以后两个人一起演练兵法,操练兵士,便是上了前线,她也能跟着去杀敌破阵,确实是美谈一桩。而沈祁渊前生一直守候她未曾娶妻,她总不该今生也耗着他,让他不得幸福。
沈安雁这边独自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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