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也是个男人家才会佩戴的香囊,三妹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放在床头小匣子里头,难免不让人遐想是睹物思什么人呢?”
沈安霓丝毫没有注意到老太太和沈祁渊阴沉下来的神色,连珠炮似的说:“我说三妹妹为何要借着为父亲守孝的由头取消和林小公子的婚约呢?原是心中另有所属了啊。总归林小公子可是从不爱用香囊的,这物件不会是林小公子的,那又是谁的呢?”
沈安霓聒噪完了,沈安雁才静静抬头,恬淡如水的目光看过来,叫人觉得异常安宁,好像如今身处风暴中心的并不是她自己一样。
她从沈安霓激愤的神色中看出了佯装声势的心虚。
从林淮生满脸不快之中看出了毫不信任和自私自利。
从林楚卿平静的目光之下看到了隐约涌动的幸灾乐祸。
最终沈安雁的视线转向沈祁渊,才看到一丝正常的悲悯和温柔。
沈安雁心中微微涌动起一些酸涩来,擤了擤鼻子,并不理会沈安霓。
只是转首看向老太太,“祖母,这香囊并非是外男的物件,乃是我自己绣的。孙女从未做过什么有辱沈侯府门楣的事情。”
老太太如何不知道,也是长叹一声点头。
沈安雁却是终于委屈起来,若是旁人个个不信她也就罢了,她当做一场舌战群儒的硬仗来打。
运筹帷幄,决胜于堂前,摒弃那些琐碎情绪,只单纯调用些心思去求一场胜局,倒也不至于这样。
可如今一看见沈祁渊的眼神,她便忽然也为自己悲哀起来。
明明是在自己家里,受人欺负了啊。
这样一想,她一双美目之中也不由得泛起波光粼粼,终于泫然欲泣。
“我不知道二姐姐究竟是为什么要这样污蔑于我,我只是绣个香囊罢了,未曾想有一日竟会被二姐姐撺掇着我房里头丫鬟一起给我泼这样的脏水。”
她像是当真委屈极了,泪珠子断了线似地往下坠,一双红彤彤的眼睛谁看了都要心里紧一紧:“便是咱们姐妹们在自己府里闹腾也就罢了,如今世子妃与林家小公子都在,我未失颜面还好,若是失了颜面,沈府难道就能面上增光不成?”
老太太早就觉得沈安霓今日行为举止都甚为不妥,如今这样一想更觉得二姐儿当真是跟着顾氏没学着半点好,净学着些搬弄是非,连累整个沈府都颜面无光。
老太太温柔安抚道:“安雁是个乖孩子,不哭了,卞娘还不劝劝你们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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