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安雁这话并不假。
前世这天的昨日,叔父不在灵堂,自己赶去的时候,她那个二姐姐沈安霓便嚣张得厉害,找机会拿她错处,尽可能刁难她,卞娘为了守护自己还生生挨了一巴掌。
虽说这已是前世恩怨,但沈安雁并不想就此算了,沈安霓打卞娘的这一巴掌,她迟早要她还的。
轻玲听到沈安雁不容置喙的话,咬了咬唇,一并跟了上去。
卞娘将这些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转了话题,“方才提起二爷,乳娘难免想到这次二爷大胜而归,竟然连半分爵位都未进,只是得了些珠宝布匹,不禁意难平。”
卞娘所说的事,她有印象。
因外虏造兵,驾马率土,以汹汹气势连吞淮河、岐岭两境,惊得圣上连番下折,让自己父亲领万千兵马先行格挡,后以林国公驾粮草援应,征战数月,才凯旋而归。
如今父亲身死,这次功名,自然皆入林国公囊中,何谈叔父分这一勺羹说?
不过她身为林家未来儿媳,这般的话自然不能说出口,于是沈安雁只是回道:“叔父不会在意这些。”
“自是的,”卞娘点头,“二爷心胸宽怀,不会计较这些,况且得了功劳的还是姐儿日后的夫家林家,二爷便更不会介意了。”
说到这里,卞娘不免惋惜,“只是姐儿的婚事得后延了。”
沈安雁巴不得,莫说延后了,便是这门亲事取消了才更好。
前世这个时候,她并不像如今这般了解林淮生,只是从旁人口中听得此人年少便战功赫赫,但鲜为宅心仁厚,加之身份,世袭爵位,无上尊荣,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夫婿。
沈安雁便因此暗许芳心,后来嫁过去,发现林淮生真如旁人所言,便更是死心塌地,一心期盼着夫妇和谐的生活。
可哪知,就在沈安雁以为自己逃脱了顾氏母女欺压,从此过上安宁生活,却没想到,自己不过是从这口深井,跳到了另外一个深渊罢了。
林淮生根本不如外人称道那般心胸开阔,反而生性多疑,一点小事气不顺便殴打她。
想到这里,沈安雁轻蔑地扯了嘴角,“想来林国公府是会体谅的。”
一番言谈,几人走到了灵堂。
沈安雁来得较早,现下四下无人,只有入目一口白棺,和供人烧纸的火盆,其余的只有白布随风而摇。
沈安雁脱去轻玲的搀扶,走上前,站定在棺旁,衣袖下的手渐渐攥紧,满脑子充斥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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