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咕咚——”窝瓜咽了口口水,井琼霜一脚踹开周围还没有碎全的玻璃渣,踩着那尸体身上的军大衣和一地的碎玻璃,每一步行走都发出“刺拉刺拉”的声响,刚准备出去时,看到李绿蚁与窝瓜还呆呆愣愣的看着自己,好奇的“你刚刚说什么?”
窝瓜连忙不迭摇头“没啥没啥,走吧走吧。”
果然外面的空气还是比较新鲜,虽然几人也不算到了外面,李绿蚁蹲下打量了一下那抵住门的钢管,与井琼霜异口同声的“果然是人为!”
嗯?窝瓜好奇的“咋看出来的?”
李绿蚁指着钢管上脱落的锈迹“这些钢管原本锈的很厉害,但是你看锈迹脱落的地方,明显留出了单手握住的痕迹,根据指关节的粗细与大小,这个人应该是个男人。”
窝瓜当场就要暴走“这好端端,干啥要害死我们?我们又不曾去偷他家地里的苞米。”
这间透明的操作间处于三人来的那边与右边一条长走廊的交界处,刚好形成一个直角,来的那条路上除了火车外,其实还有很多已经封闭的房间,此前三人不是没有试过打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房间被人从里面反锁了,而且这个锁即使被外力破坏也打不开,不然三人早已挨个查看一番房间内的情况了。
只有这一个操作间是透明的,且里面一览无余,这才使得三人的兴趣加大了,却没想到也是个龙潭虎穴。
也不知这样怪模怪样的行尸只有一个,还是只发现这一个,总之现在一切都不对劲。
火车的铁轨到这里也抛物线般的返回,然而另一边的轨道还是端端正正的延伸出去,入目所见的,是在右边的这条路上,还是左右分布着许多房间,约略一百米后再次左转,铁轨似乎在那个地方再次还有延伸。
李绿蚁抬头看向顶部那些钢管上细细麻麻的小孔摇了摇头“不论对方什么来历,能在我们毫不察觉的情况下完成这一系列,想必对此地极为熟悉,现在他们在明,我们在暗,凡事也要多留个心眼了。”若有若无的瞟了一眼井琼霜:刚才那些格斗技巧,他在另一个人的身上也见过,而这个人,正是此次营救的目标主体,这一切到底是不是巧合,井琼霜跟黑眼镜之间原本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吗?
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
在这深不见日的地底下,时间对于人的观念来说,是一样可有可无,又无处捉摸的存在,时间的观念被淡化的很轻很轻,唯一的闹钟提醒,只有窝瓜每隔一个小时的肚子叫声,窝瓜腆着肚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