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而不能成为晏子苏秦那样杰出的政治家。
李绿蚁在甲板上呆了一会儿,只感觉这次的行动有点说不出的莫名,却什么头绪也没有,连半路这个莫名其妙的瞎子身上看起来都很不凡,只得蹩回船舱去了,现在瞎子不在,正好船舱空着。
当李绿蚁在船舱里出来后,便见到瞎子已经跟金元宝打成一片,正在甲板上给人摸骨算命。
“哎呀哎呀,金老弟,你这生辰八字不一般啊。”
金元宝瞪大眼睛“别的你先别看,你先算算我命里能娶几房?”
…………
金元宝心满意足的掏了钱开始在甲板上跷着二郎腿看日出,这还没到晚上就开始做起大头梦了,那边秦翩翩从初始的不相信,见一个个都围上来,十分羞涩的递上手“要摸骨吗?”
瞎子睨着这个开始叫自己“流氓”的秦翩翩,有点不大乐意的“测什么?娶几房还是官至几品?”
“我……”羞涩的看了一眼李绿蚁,搓了搓衣角“我想测一测自己的姻缘。”
而此时聂奉水正好站在李绿蚁前面,听到这话,当即眼冒桃心,双脸通红,鼻子喘气,李绿蚁摸了摸脑袋,觉得自己出来的好像不是时候。
“姑娘可有意中人?”
秦翩翩羞涩的点了点头,聂奉水的鸡冠几乎要竖成航空母舰了。
“这种情况的话,最好是拿来自己与对方的生辰八字,这样测出来的姻缘结果是最准的。”
秦翩翩有点含糊的“可是要是没有呢?”
“那其次就是测字了,这样吧,您写个字,我来给你测测。”
秦翩翩满怀心事的在甲板上,用旁边的一根好像是调整曲轴的扳手尖端,在甲板上借着划痕,写下了一个“义”字。
瞎子似笑非笑的在看了一遭在场中人,眼底深处滑过一丝戏谑,抬头却一本正经的“姑娘这个字出的——”
秦翩翩惊恐的“不好吗?”
“也不是不好,您看这义字,是极好的字,正可谓忠义两全,义薄云天,古语之中,但凡是带义之字的,都是大大的吉庆之意,但是正如此,所以常常亲身躬行此字的,下场却不怎么好,若姑娘是问前程也就罢了,可偏偏这个字确是用来问姻缘的,也就是说,与大势一般,最后姑娘心中之人,往往会在大义与私情之间,不能两全,义此字又为会意字,一巨错中间偏生一点碍,也许事情最后会有转机也不一定。”
瞎子见秦翩翩心事重重,出言安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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