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伸手捏着下巴略作思量,孙婆婆拿着师祖留下的那张符纸,开始准备给黄鼠狼立个牌位:“既然师祖都说先给这只黄鼠狼立个牌位供着,那咱们照做就好了,但是逢年过节之时,可莫要忘了上供的事儿,万一引得牌位里的黄鼠狼再生怨气,那可就有些难办了。”
“哦,小宝记下了。”
小宝屁颠儿颠儿的跟在孙婆婆身后,一边点头,一边回想王涛打伤黄鼠狼的那件事儿。
自打刚才从乱葬岗回来以后,王涛整个人就变得昏昏沉沉、无精打采的,此刻他还趴在土炕上补觉呢。
下意识冲里屋瞥了一眼,小宝不禁好奇的问孙婆婆:“婆婆,你说王涛哥是不是被那黄皮子给吸取了精气啊?要不然他咋看上去没啥精神呢?”
孙婆婆将符纸贴在一个崭新的牌位上,手掐指决絮絮叨叨的对着牌位说了好一会儿话,才侧身望着里屋道:“就算王涛正值壮年,可也架不住被邪祟上身啊,因为每次被邪祟上身,都会有损自身阳气,人的阳气一旦衰弱,就会变得嗜睡。
你看他现在睡得越香,就证明他之前被损伤的阳气越多。”
小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只听孙婆婆又接着说:“黄皮子这东西本来就睚眦必报,更何况还是被王涛给打伤了呢?按照这东西的习性,日后难保不来找他的麻烦。
但王涛又是个粗心大意的人,我怕他在上供这件事上出现纰漏,所以才会特意嘱咐你,让你帮着他照看一下,免得到时候大家都跟着他一起倒霉,那就大事不妙了。”
“婆婆您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把您交代的这件事儿给办好的。”
小宝重重的点点头,表示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孙婆婆才十分满意的笑了笑。
眼见着窗外雨势渐弱,孙婆婆穿好蓑衣戴上斗笠,说是出门去瞧瞧小梅现在的情况如何,小宝见状也要跟着去,孙婆婆却不允,说是他离开了,王涛一个人在家不安全,让他还是乖乖在家守着比较稳妥。
哎!这个令人头疼的王涛哥哟,真是又傻又笨又爱闯祸,一个大大的麻烦制造者呀!
小宝心里猛地抽了抽,很无奈的站在门槛处冲着孙婆婆挥了挥手,算是与她道别:“婆婆,您早点回来,我和王涛哥在家里等着您的好消息。”
孙婆婆临走出小院子之前,再次叮嘱小宝不可随意摘下脖子上的那块儿‘降煞玉佩’,说是这样做会有性命之忧。
还说想要将玉佩取下来也可以,但那要等他以后道行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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