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似净莲华。
当真好看的令人一眼心动,陆卿卿笑,“是不是摘了你的面具,我就要娶你啊。”
却见他静静的看着陆卿卿,他眸中的墨色比外头的夜色还要深沉,陆卿卿慌了神想后退,听他道,“不是。”
他手中的绳索落下,朝她走近,似是不解,“姑娘为何执着于我?”
陆卿卿看着地上的捆仙绳,望着他的时候,既带着几分畏惧,又带着几分心慌,却依旧执着地同他对视。“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自是……心悦于你。”
琼壶歌月,千盏灯灼灼,公子鸦羽般的眉睫下似是盖了一层新雪,“我不喜欢姑娘。”
陆卿卿在原地驻足,最终还是追上去问,“我觉得再也不能遇到比你更好的人,你还会回来吗?”
公子微愕,双眉蹙起,却未答,送予她真正的“锁梦春眠”,他说,“你喜欢听故事,这里头,有很多故事。”
听说,“锁梦春眠”可以锁住任意的一道时光,是么。陆卿卿笑了笑,便有些傻气。
她不知,他走后,曾回头,望着山中亮起灯盏,久不回神。
自他走后,微风乍起,惊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次年,下着绵长的雨,陆卿卿生了一场大病,十九域的巫医无一人能治,陆卿卿烧得迷迷糊糊却听得外头沙沙的声响,她在半梦半醒间执着来人的衣角,低落的问道,“我是不是要死了。”
来人放下帘子,声音难得的温柔,“ 不会的。”
公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指间微动。陆卿卿听了,却难得的清醒过来,她抬头望着公子那一张容颜,忽笑道,“你来了,我听说裴家卦术天下一绝,你是否算到我大劫将至。”
一时,两人都没有说话,外头的雨声铺天盖地落下。
她睡后,他在外厢看书,却盯着书卷出了神,最终还是又走了回去。
等过了又一年新雪满头,她白衣立于生死门下听丧钟敲满三下,又一场奠念在死门走过场,乱世出妖魔,她知道,等不了了。
陆卿卿寿命将近,然在回去前夕,却被不速之客困于寒岭。
寒岭雪冷,有人踏雪来,一张同公子相似的永远望着陆卿卿,“你猜,他会不会来?”
裴夜凉用滴血的剑挑起了陆卿卿的脸庞,露出了一丝微笑,笑容有些瘆人。
与之相较,陆卿卿显得格外的平静,她轻声道,“不会。”
鲜血一滴一滴从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