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的时候看到了陆溪瓷,哪怕是心里头,隐隐的知道陆溪瓷同他有几分关系,但是裴易铮还是下意识的便想杀了陆溪瓷。
陆溪瓷之所以没有死,完全是因为裴易铮打算用着这么古老的手段弄死她时,拖延了时间,在那短短的几寸的功夫之间,他也不过是看着陆溪瓷因为空气嫌少而面目扭曲的一张脸上垂下来的几滴泪,裴易铮莫名的生出了几份感触,心里头开始有了动容。
好像是……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裴易铮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早该死的。
他明明应该对他她厌恶至深,为什么留着他她并不杀她呢?
算来算去,是从发现了陆溪瓷的古怪之处,是从好奇开始吗?
裴易铮冷冷的笑了一声,想起了陆溪瓷一次又一次的魂魄的轮回,还是觉得自己根本就不能够真正的杀死她。
留着她啊,不知道要留多久呢。
裴易铮眼中的阴霾一圈一圈的加重,不过不管是人族,妖魔鬼怪,在他眼中没有一个好东西。
五千年前,或者几万年前,人与魔勾结,欺骗了生来便传承着天道灵力的天灵族,妖族因为自身的血脉传承自顾不暇,虽然没在明面上加入,却非常阴险地在背后给了他们囚禁天灵族的手段。
裴易铮突然的就想起了他曾经忘记过的五千年前的无数个夜晚,他想,他和遇到的那些被关押在那一些地方阴暗的那一些角落的那一些可怜的妖物一样。
那时,裴易铮看到的那一些经历,似乎在恍惚的记起那一些是真实的发生过的。
而驱魔哭的那一段也只是一个小小的缩影,还有更加残酷的而肮脏的手段,一一的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来,那漫长的岁月,他都是在无边的黑暗中度过的。
被当做是一个货物,或者一件东西,只是到了适当的时候,杀人取血。
裴易铮在三千多年前,在入魔道之前,他终于想起了以前的生活,那些被关在水牢里漫长的日子。
入目的是那些被强制的同灵**配所生下来的长得似人非人的怪物,被削了的双足,被血水打湿过的长发,掺了毒的药物……
那些与生俱来的灵力的天灵族被人类算计,失了大部分神力,一个个变成了手无缚鸡之力任人宰割的货物,被关押到了阴暗的地方。
黑暗对他们天灵族来说,就是真正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什么都看不到。
看不到希望,不敢有任何指望。
修仙界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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