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易铮见陆溪瓷不答话,轻轻的“呵”了一声。
陆溪瓷看着裴易铮这般有些阴阳怪气的语气,反而找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那时间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陆溪瓷回到了那一个老地方,看到了精神状态明显的比前些日子好上一些的少年,然后陆溪瓷转过头来,直勾勾地看着裴易铮。
裴易铮笑的意味不明,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少年,“你确定是要带他走?”
陆溪瓷以为裴易铮要问自己,带走少年的种种后果,却冷不丁的听到裴易铮说。
“别想了,这重金打造的笼子是这是天机神阁的东西,笼子里头的阵法坚不可摧。”
陆溪瓷心头一微颤,又想起裴易铮头先说的话来,莫不成,他从来没有想过将这个少年带走,之前说的话都是哄骗自己的,陆溪瓷的脸色禁不住地白了几分。
裴易铮稍稍的看了陆溪瓷一眼,便看透了她心里头的想法,但是他只是静静的盯着陆溪瓷噍,也没有做出任何的解释。
是陆溪瓷感觉到了气氛有些冷,干咳了两声,于是又问到,“那……天机神阁是一边禁止买卖妖物,一边岀售关押妖物一些阵法?”
“那我们走了吗?”陆溪瓷扯了扯自己身上的不衣裳,不是很自然的道,它是一条鱼,如果变化化成人形,它的衣裳应该也是像锦鲤一般的颜色才是,可是,陆溪瓷目光定格在了裴易铮那一身白衣,眉眼和气质明明凌凛却被一袭白衣强行洗白的书卷气息。
这不是重点,陆溪瓷再低头看着自己的那一身白衣,他们的衣服是同款……那一条鱼化形的时候怎么能够变成了同款的衣服呢。
裴易铮不说,陆溪瓷也不敢问,只是两眼发红。
裴易铮就问了一句:“病了?”
陆溪瓷翻译过来就是你有病没病,没病眼红什么,她就想着到底要不要承认自己有病,说有病的话岂不是说要治疗,说没病的话她觉又的有。
裴易铮颌首轻笑,突然叫了一声她一声,“卿卿?”
陆溪瓷压根就没有反应过来“卿卿”是谁,后来在裴易铮裴易铮不留痕迹笑容中,仔细想了想,她突然之间恍然大悟,脸色煞白煞白的,他……这人不会记仇罢,自己当初不就是坑了他一笔,口头占了些便宜,怎的了。
陆溪瓷若无其事的应承道,“这是我的小名。”
以前不知道,现在从今天开始便是她的小名了!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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