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子,只见推开门的依旧是那一个白衣的美妇人。
也不知道时间是过了多久,总归不是一会的功夫。十天,半个月,一年,两年?
陆溪瓷观白衣的美妇人的脸上情绪,似乎已经平静了许多。
这个屋子似乎许久没有人居住过,但是被修整得非常的整洁,白衣的美妇人进来的时候表情分明是如常的,不知为何,白衣的美妇人合上了房门之后,脚步却蓦然的迟钝起来。
陆溪瓷有些想下意识的扶住白衣的美妇人快要倒下来的身子,然而当当的扶了一个空。
白衣的美妇人坐在那梳妆台上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躬身的弯下了腰,移至梳妆台那一个不起眼的暗格上。
白衣的美妇人打开了那一个暗格,拿出了一个被丝巾包裹的非常严实的物什。
在这干净整洁的丝巾中藏着一块玉佩。
陆溪瓷忍不住的偷偷凑过一只脑袋去看。原来那一个玉佩下面还压着一张帖子,白衣的美妇人动作慢慢的打开了那一张帖子,陆溪瓷仔细的分辨了一下,似乎是一张生辰帖,里头写有有具体的年月,许还有贺词。
白衣的美妇人又拿起了玉佩,拿起了丝巾,小心翼翼的擦拭着玉佩上不存在的尘埃,陆溪瓷看了一下玉佩,似乎也有字,陆溪瓷观着那玉佩的形状,似龙似鱼,总之她分不太清,只知道他们嘴里含着珠玉。
陆溪瓷看了半晌,恍然大悟,原来是生辰礼。
陆溪瓷耳边传来一声悠然的叹息,只见白衣的美妇人扼住了手指微微的颤抖着,忽尔伏在案头,白衣的美妇人露出了一截素白的手腕,白到透明。
窗外似乎又是一抹夕阳斜,有微弱的光芒打进来,落下了一道很浅的阴影,打在了白衣的美妇人柔软的发梢。
明明没有声音,却有一颗一颗的泪滴在的脸上脖子上,落到了梳妆台上。
陆溪瓷看着心生怜悯,不知为何,心底又涌上了一种心疼。想要去安慰,连手头的动作都显得那般的笨拙而吃力。
白衣的美妇人已经止住了哭声,又面无表情地收拾了一番,缓步的开了门,走到外头去,有微弱的光线打在她温柔的发稍。
外头春光灿烂。
陆溪瓷此时看着,全然的忘记了自己来这里头究竟是做什么的了。
所谓的什么法学法典修炼的绝招,通通没有找到,并且陆溪瓷确信这些事情不曾发生过她的身上。
竟然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那怎么能算是记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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