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概是这十二重境的示警钟,他们的阵法大约是启动了吧。
“此地清气最盛,魍魉无处遁形,你的魂魄干净,不必忌讳。”
外头,有花骨朵簌簌的落下,砸到了有些许裂缝的地阶,她低头看着那花骨朵,看到了清晰可见的花瓣,碎成了一瓣两瓣三瓣,她仿似听到花骨朵落在地阶上声响,连着枝枝叶叶脉搏纹理,一概清晰可闻。
陆溪瓷静静的看着玄龟,愣神了许久。
“您不走吗?”
过了许久,陆溪瓷听到自己的声音如是的问道。
小芳欢快的语气又插了进来:“玄龟他太笨重了,他的背后背着三座海外的仙山。”
“我的神魂安放在此地,来来往往的人太多了,可我依旧在此地。”玄龟声音非常之迟钝,像极了一个垂垂老矣的老者最后的独白。
陆溪瓷听闻此话,有一瞬间的悸动。
活得太久看得太多,或许将世间的万物人世的变迁早就不放在眼里罢了。
“宿主,玄龟只不过是留了一抹残魂在此处,玄龟自身本就是不死之物,你又何必担忧于它?”小芳看着陆溪瓷,眼神里有巨多的不解。小芳依旧盯着那玄龟的龟壳,目光跃跃欲试,似乎想要读懂,读透那一幅奇诡的画面。
可惜小芳的脑海中除了书,就是书,并没有人教它该如何记忆这些画面。
这十二重境泯灭的时候,玄龟将重新的陷入了沉睡,这所谓的惊天动地的灾难,对玄龟来说,也不过是睡一觉罢了。
陆溪瓷本来想问小芳对这地方可有半分的舍得,可看着小芳那一副赶着收拾东西走人,恨不得刮尽这里的天材地宝的模样,便闭嘴不言。
陆溪瓷静静的想到,她是当真的不知裴易铮有如此大的本事………
有许多人物在陆溪瓷脑海中次第的交替着,那一张张鲜活的面容,渐渐地戴上了灰色。
陆溪瓷垂眸静思良久,回过神来,望着玄龟,“前辈,小辈还有一事不清。
若是此地清气最盛,魍魉无处遁形,那为何那些邪魔歪道闯进来您却置之不理呢?
若是长乡镇因思的福祉而建,为何又不受您的庇佑呢?”
“凡人并没有如此强烈的爱恨,只有罪业深重之人,反被害死后才会因复仇之念太从而违背天地的法则生成了邪物,逗留人间,说到底还是不知餍足,欲壑难填。而邪物魂散尽之前,也自当会受到天罚。
而凡人应有的劫数,自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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