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伤的很重。
外头似乎有雨声,噼里啪啦,似落在脆弱的心房上一般。
陆溪瓷紧紧跟着他,遥遥的问道,“那,你如今要做什么?”
“养伤。”抬头,裴易铮没甚表情地看她半晌,竟然微微笑了。
“这,这么个养法?”陆溪瓷看着血像是不要钱的往他的胸口里喷涌下来,有些目瞪口呆。
首先,得止住伤口吧。
但是陆溪瓷刚来时被裴易铮的那一手惊慑住了,半天不敢动作,她目瞪口呆地看着那空洞洞的胸膛,冷汗涔涔。
外头,有脚步声……
陆溪瓷心跳得很快,虽然陆溪瓷知道他们未必能够看得见她,但是她还是条件反射的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她躲在暗处,见裴易铮一动不动的,暗自皱紧了眉头。
光阴奇异地安静了下来,你看着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陆溪瓷扶着耳朵贴着墙来听,断断续续的,听得不太仔细。
“刚进门,就撞见了,可差点没把我给吓死。”
过去好一会儿,似乎有人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吐出一路回来便提着的那口气来,叹道:“可不是么,四十九处伤,刀刀致命,这回可没什么人窃尸了。”
另一人则是一脸害怕,只是他与旁人不同,在害怕之余还有几分掩不住的好奇,犹豫再三,竟是压低了声音,怯生生地开口道:“方才我回来听说是尸傀?”
“尸傀?!”
一时之时,众人没有了声音。
许久,正不住皱着眉头掐着手指的一人两字手都抖了一下,近乎用一种惊恐的眼神僵硬地转过头来看着他们的同伴,连声音都有些扭曲了。
“你竟然听见了这两字?”
那人彻底被众人这反应吓住了:“听、听见了……”
似乎还有人是一头雾水:“这……怎么了?”
尸傀成形的那一刻,魂魄便再也不受自己控制,以杀戮为生,而且,这玩意,杀不死,它杀的人越多,反而……越强。
我消彼长,谁遇见了谁倒霉。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可千万别让我遇见这玩意………”
一人似乎想要了解说,张了张口,最终双手无力地垂下来了。
众人自然知道有什么猫腻,此刻只闭口不言。
*
陆溪瓷眼皮跳了跳,看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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