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你们昨天抓了一夜的萤火???”陆溪瓷听他想着是件很严肃的事情,但是想象得出那个场面莫名的有些滑稽,于是她忍了又忍,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原来他不是起得早,而是一夜未睡。也没干别的,一群大老爷们就像是画本里闲情雅致姑娘家一样,拿着网来捕萤火。
任远航见她笑了,也不知道在笑什么,也自己轻轻地勾起了嘴角,然后沉重的叹了一口气,仔细一看,眼中的黑眼圈比过熊猫了。
见任远航三两下的就快咻一咻的吃完了,瞧他的样子是赶着回去休息。于是两人客气地寒暄了一番,任远航便起身告辞了。
等馄饨上了之后,陆溪瓷看着满面的热气,看得他胃口大开,她也不嫌烫,摇了一口馄饨,直接吹也没吹,便往嘴里送,吃得心满意足。
吃完了一碗之后,陆溪瓷把汤喝的干干净净的,然后又盯着另外一碗,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似乎胃口小了,一下子也吃不完两碗,于是她就把另外得一碗馄饨给打包了。
陆溪瓷回去的路上见着了老头在卖糖葫芦,叫卖着红彤彤的糖葫芦,又酸又甜的糖葫芦哎。陆溪瓷站在那里不动,看着那红彤彤的一串串的,好像很好吃的样子,想到一口咬下去,甜酸甜酸的味蕾。
“姑娘,要糖葫芦吗,这糖葫芦有酸的,有甜的。”见她似乎对糖葫芦有几分兴趣,老头立刻扬的笑脸的招呼了她。
陆溪瓷心想:这还分甜的酸的,不应该是大串的小串的吗,那老头也是很实诚。
“这甜的糖葫芦五文一串,酸的三文一串。”老头见她不言,又乐呵呵的说道。
陆溪瓷也不是很懂,如何分辨,但她不喜欢做选择题,想了一想干脆两种口味一起买得了。于是陆溪瓷就买了两串甜的两串酸的。
秋高气爽,干燥的风吹在脸上有种刺骨的冷。
陆溪瓷转着一串糖葫芦上不上下不下,含着呼隆一声,稀里糊涂的连着糖葫芦渣滓一块吞了下去,听到后头紧跟着的脚步声,她抬起头来看,突然之间就撞进了裴易铮深色的眼瞳,心里七上八下的。
“你起了?”陆溪瓷心中一跳,一时之间不知该问些什么。慌乱之下都没来得及看的清楚。
裴易铮什么时候起的?什么时候跟着她来巷口的,怎么遇到她的?又是什么时候遇到她的?
陆溪瓷心头简直有十万个为什么,打心底的佩服他的神出鬼没,她无找措的张了张口,一粒糖葫芦子便从嘴里跳了出来。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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