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都直了。哆哆嗦嗦的抖了手里的蜡烛,然后整个身子就是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一步。
“别过来啊……”
陆溪瓷本就非常的紧张,看得张二这般的举措,她心里头更怕了。目光游离着,四处的寻找着退路。然后陆溪瓷手不停地扯着他的衣袖,张二一脸土色的悄悄的把蜡烛剃到了陆溪瓷的手上,说道。“把蜡烛举起来,把蜡烛举起来,这东西怕这蜡烛……”
陆溪瓷非常紧张的接过了蜡烛,忍不住嘟囔。“万一不管用呢?”
“他来了,他来了……”到了最后两个人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微微索索地挣扎着的便要往后退。
“谁说不管用的?”那道影子缓缓的走了出来,任远意闻言扯了扯嘴角,他薄凉的目光定定掠过陆溪瓷含着惊恐交加的眼。
“你怎么来了?”陆溪瓷面容又慢慢冷静下来,待他看清了那张脸,整个脸色都沉了下来。
“我怕你们害怕,所以来陪你们。”任远意也不为难她,笑一声道。“若我不来,你们便就是刚才那番场景罢?”
见清确是任远意,张二和陆溪瓷到底舒了口气,紧接着张二便喜上眉梢,回头道。“是害怕,快被任公子吓死了。”
陆溪瓷笑笑不说话,觉得面部肌肉有些僵硬,嘴角笑得也非常的僵硬。
于是三人便坐在那里大眼瞪小眼了,到了后半夜的时候陆溪瓷真的撑不住了,便出了个主意,竟然目标是张家的人,便让张二先睡觉。她和任远意守着。
任远意心中自有他的盘算,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这个法子果然行,到了第二天差不多天快亮的时候,陆溪瓷迷迷糊糊地听到了旁边的人在交谈中,昨夜那只兔子果然来了。
“抓到那只兔子了吗?”陆溪瓷揉了揉眼睛问。
“跑了。”任远意非常淡定的说道。
“又有谁受伤了吗?”陆溪瓷总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张二不见了。”任远意微微地侧过了头,看不见他眼中的神情。
“这么一个大活人,说不见就不见了吗?”陆溪瓷将身子坐正,脸色不太好的看着众人。
“可能土化兔感受到了危险,先下手为强,铤而走险罢。”任远意顿了顿,嘴角挂着一抹温凉的笑意,的看了陆溪瓷一眼,又冷静的分析道。“也许是张二睡得太沉了,被掳走了而不自知……”
“你不是一直都在吗?”陆溪瓷不解,看着任远意气色这般的好,莫不成他自己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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