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个白眼道,起身走出了集装箱并反锁上。
还别说,白酒确实有,但可不是用粮食酿造出来的实打实的白酒,都是用酒精勾兑的。
度数也不怎么高,拿来消毒有点牵强,但有总比没有好。
更何况,这些女子在他们的眼里可都是钞票,一沓一沓的钞票,他们怎么可能让到手的钞票白白飞走。
没过多久,燕柱手下就回来了,这次他的手里多了半瓶白酒。
“给你!”他将白酒和针剂递向女孩儿。
女孩儿微微起身接到了自己手中,又问道:“有棉花吗?干净的棉花。”
“有屁不早放!”
燕柱手下皱起了眉头,紧接着从兜里掏出了一小包卫生纸丢给了她,说道:“没有棉花,就只有卫生纸!”
女孩儿看了看地上的卫生纸,咬了咬嘴唇,然后捡了起来开始给项小药消毒注射药剂。
针头一点点的插进项小药的胳膊,项小药一声不吭,身体烧麻的她已经感受不到多少疼痛了,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这支不知道能不能治病的药剂被注射进自己体内。
药剂推到了底,女孩一点点的将针头从白嫩的皮肤里抽了出来。
这时,女孩儿敏锐的眸子突然寒光一闪,转瞬即逝。
“过来帮我按着!这里还会流血!”女孩儿将一张卫生纸不规则的叠的厚厚的,而后压在了项小药胳膊的血口上。
燕柱手下警觉的看了一眼在她手里还没有放下的注射器,慢慢蹲下身来伸手去帮女孩儿按住卫生纸。
突然,女孩儿握紧注射器冲他的脖子刺了过去。
不过,这显然是目前最不会有效果的偷袭。
燕柱手下反手抓住了女孩儿的手腕,再是一个耳光将她扇倒在地。
清脆的耳光声在集装箱里来回荡漾着,女孩儿旁边的那几个女子连忙向里面挪了挪位置,生怕待会儿要被误伤到。
“哼!什么伎俩都敢用!真以为我们混了这么久是白混的吗!”
说着,他弯下身来揪起女孩儿的头,又给了她一个耳光。
这次,女孩儿的嘴角流血了,半边脸颊红的有些发紫。
可即便如此,女孩儿还是没有求饶,紧绷着牙齿,怒视着他。
倔犟,和项小药一样出奇的倔犟,即使在这样糟糕的环境下,她也没有松口说一个“饶命”。
耳光再次甩了过去,女孩儿脸上的红色更加的艳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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