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下一瞬却是血光迸现。
手起刀落,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夏家主惨叫声戛然而止,倒在地上再无声息。
陆默跟扔病毒似的扔下那刀子,还嫌不够一般,又拿脚踢了老远。
拍拍胸脯,可怜兮兮的看着目瞪口呆的叶清,“清美人,我好像又弄坏了一个玩具。”
完,看着硕果仅存的古家主和安家主,眼中的光芒显得有些许诡异。
“啪嗒嗒”
一股黄白之物流淌下来。
两个一向立于权势巅峰的隐世家主在此一刻,陆默一个眼神下,失禁了。
陆默眉头一拧,忽然被拉入了一个火红的怀抱,叶清声线有点抖,“然然,不能再玩儿坏了,只剩两个了。”
“可是,好臭啊!”湿漉漉的眼神,像刚出生的鹿。
与先前那个一言不合就动刀子的人,判若两人。
叶清想,她大概知道了问题之所在。
扶了扶额头,三叉神经痛!
“然然,乖啊,一会儿就不臭了。”她摸摸陆默的脑袋。
她总算是知道了症结之所在。
陆默的记忆比她想象要庞大,庞大到了如果要容纳它而被迫关闭了心智。
现在的陆默就是一张白纸,只有本能,生存的本能。
喜欢的就要拥有,不喜欢的就要毁灭。
最真的孩子,往往也是最可怕的恶魔。
不懂何为恶而为恶。
她的世界没有善恶,只有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生而为王,四海皆臣服。
蓦地就让她想起来了慕晟口中的,被接回京城以前的那个秦然。
用一根棒棒糖差点杀死一只猫的恶魔。
同样也是伊凡塞斯最伟大的那个王,少年心性,血染山河。
那个被称作最后的暴君的,历史人物。
伊凡塞斯的封建王朝终结的最后一颗星辰。
忽然,她心里揪着的疼痛,酸胀。
心翼翼的安抚着,这时候的陆默在心性上一定不能出问题,一定不能重蹈少焕的覆辙,一定不能……
她深吸一口气,还在酝酿着该怎么做。
一个闷闷的声音就传入耳畔了,“清美人儿,我不会弄坏玩具了,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正正对上那个亮如炙阳的眼睛。
叶清勾唇一笑,“什么呢,我永远不会生你的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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