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一下飞机,他才发现根本不是基地总部,不知道是哪个偏僻旮旯,人烟稀少,鸟不拉屎。
陆默化(身shēn)不食知人间疾苦的富家小少爷,纯一个傻白甜人设,好奇心还贼重,扬言要吃尽天下美食,不怕苦来也不怕难。
三天,走了整整三天。
腿都要不是自己的了,翻山越岭,比野外生存训练还要累。
心惊(肉rou)跳的看着陆默笑得成了个傻子样,跟不知哪儿给蹿出来的吊睛老虎有模有样的沟通说笑。
心累堪比活了九十岁。
“絮絮叨叨,絮絮叨叨,好歹是暗堂出来的,磨磨唧唧,比我这个货真价实还娘们儿!”陆默没好气的回应。
这次出来,她本(身shēn)就没打算这么快回去,何况一下飞机收到的艾斯维恩发来的那条消息。
怎么着先玩够本再说其它。
“舟少,我们到底是要去哪里?您好歹给个准话,属下真的觉得暗无天(日ri)看不到希望的。”房光有气无力的开口。
陆默笑得危险至极,“房小光,我是怎么样给了你我脾气很好的错觉?”
房光一下闭紧嘴,还做了一个拉拉链的手势。
陆默莞尔一笑,倒是真的不怕她了,这家伙,把一切说开之后,跟匣子打开一般,绝对猴精儿。
“舟少,你真不担心付少回去告您黑状?”憋了一段路,房光又飘了。
陆默偏头瞅他一眼,把顺手在路边揪的野花别在了耳朵上,朝上吹了口气,发丝飞扬的,“父亲眼里,你觉着我重要还是付绪重要?”
一点没上心,闲闲淡淡的。
房光直接戳心窝子的回答,反问一句:“一个倚重的大将和一个半路回家的女儿哪个重要?”
陆默一笑,仰头看了眼天空,城市里见不到的澄澈,和茵港又是另一个风格了。
“错了,是利益最重,利益面前可没什么是舍不出去的。”
话不好听,道理却不可不承认。
房光没了话,安安分分跟着往前走,面无表(情qing)的看着陆默很有经验的和路过老伯熟练搭腔,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学的方言。
回想起陆默在飞机上那两小时的塞耳机和碎碎念。
只能说学习力惊人。
天才的世界,自愧不如。
*
入夜。
两人总算是到了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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