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眼珠子,“这东西,不是秦家的吧!”
秦柘眼皮抬了抬,正要回答,秦然却没给他这个机会,接着自说自话。
“大长老,该醒了吧,戏看到这里,过犹不及,还有小伙子你,没那小奶狗的资质,装啥呢?不知道该送你们一句艺高人胆大的赞扬,还是一句脑子里装了头猪的实话,有本事自己给自己下套来界定情景的真实,怎么就不知道,一出戏一个破绽出来就真是一出戏了,漏洞百出里面一个真的不能再真也还是漏洞百出,何必呢?”
说着,秦然已经没剩下表情了,点燃的那只烟在指间几乎烧到了尽头,轻轻抬起来,凑近吸了一口,整个人的气息都随着那烟雾弥漫而朦胧了。
秦柘见秦然点破,也不好意思伪装下去了,吐出一口浊气,做了个扩胸运动,有点好奇,“怎么就漏洞百出了?”
秦然微微扬起唇角,“看戏在幕后,知道为啥不?”
秦柘摇摇头,听上去挺新鲜一理论,以往不曾接触过。
秦然微一眨眼,“因为,上了台的,要是没有真功夫,那就是小丑,戏里老鼠屎,自作聪明罢了,当成疯子演给傻子的套路都不够格。”
秦柘眨眨眼睛,还是没说漏洞破绽在哪里,于是很虚心的开始求教,“家主,这戏排了很久,见过的都说真。”
秦然挑眉,心中郁气都被逗得消散了些,下巴指着秦海,“那就是最大的破绽。”
秦柘皱起眉毛,“明明爷爷说了,那才是点睛之笔……”
话没说完,秦柘再次被打断,这次开口的是“晕过去”又“活过来”的大长老。
大长老一把就把秦柘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拉到了身子后面,挡着,严丝合缝,完全隔绝了秦然的视线。
“小女娃,尊老爱幼一点嘛!”大长老笑嘻嘻的,像极了那护崽的老母鸡。
开玩笑,秦然这种墨缸子,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知道了,哪敢放任自己宝贝孙子贴上去近墨者黑?!
秦然觉得有些好笑,“不装了?”
大长老摇摇头,依旧那精神健硕的样子,咬死不承认,“没装,真的刚醒过来。”
秦然那脚尖踢了踢地上家主令牌的碎片残骸,来了个二次伤害,脸上活脱脱恶魔的挑衅表情,“刚醒过来啊!咋把拿把五米大长刀,劈了我这毁坏家族信物的罪魁祸首?”
脸不红心不跳的,大长老发挥了自己年纪大的厚脸皮优势,一脸的茫然,“什么家族信物?没这东西,秦家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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