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菊花,那褶子一道一道的,沟壑一般,抿抿唇瓣,“没事的,只是一时激动,爷爷的心脏不太好,有管家伯伯在,不会有问题。”
管家伯伯:……
简直欲哭无泪了,大长老健壮似头牛,还心脏不好?
小少爷您真是个小机灵鬼哇!
为了拍马屁,连自己爷爷都编排上了……
秦然微微一笑,玩了下自己的指甲,之前见到季澜这个动作她就挺手痒的了,一切可以装酷耍帅的动作,她一向来者不拒。
“哦,那我就不用有罪恶感了。”
小青年眉毛抖了抖,嘴角都憋的僵硬了,“嗯,这是爷爷的荣幸。”
一边说着,小青年摸了摸胸口,良心是什么,大概已经被狗吃了。
所以,他什么都不知道。
“问你个问题。”秦然循循善诱的,语气平和了许多,带着诱拐小白兔的味道。
嗯,还是熟悉的配方。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巧舌如簧,舌灿莲花……
小青年一额头的黑线掠过,嘴角终于忍无可忍的抽搐起来,“您请问吧,秦柘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秦然点点头,原来叫秦柘,木字辈,大长老的孙子,但血脉气息不算浓厚,应该不是嫡系,但这里的人,除了大长老,隐隐的以他为尊,想必能力手腕非同一般。
现在的秦家,简直了,一言难尽的糟糕。
不是她有嫡庶偏见,实在是家族血脉终究优劣有别。
庶脉压过嫡系,纵然昌盛一时,也就只能是一时。
若是血脉传承断了,隐世界的秦家和世俗界里的秦家,都只能成为别家的盘中餐。
真的心累。
她本意是利用这股势力,但现在的情况怕是得她来拉这势力了。
“为什么令牌要拿到世俗界?”秦然指节一弯,听得咔嚓一声响,还挺渗人的。
秦柘小青年愣了愣,老老实实的回答道:“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没人知道为什么,不说咱秦家,就是另外的林家季家容家慕家也都是一样的规矩。”
秦然点点头,这她知道,毕竟五块令牌,除了季家那块,她都见过了。
如果不出所料,里面都是那诡异的黑石。
沉风和李氏已经合作研究许久了,但进展始终缓慢,至今为止,解析出来的成分也不足百分之十,它的功效也是一知半解,而且这些一知半解还都来自于被污染的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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