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那精灵不会回来了，下去吧。”
顾七七四下又观察了一遍，然后带着孙药从一栋已经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破楼中跳了下去。
“为什么我不能看他，但你可以？”
孙药好奇地问道。
事实上刚刚与青灵尊者同行的精灵已经回来过一次，只是顾七七立刻便将孙药的头按了下去，连看一眼都不让他看。
那精灵好似也受了些伤，摇摇晃晃走到青灵尊者身边，踢了踢青灵尊者已经化为了本体的尸体，在发现死的不能再死后，直接头也不回地走了，仿佛十分嫌弃般，连尸体都没带走。
顾七七并没有回答孙药的问题，而是自顾走向圆坑中央，那里还躺着青灵尊者的尸体，原形赫然是一只青毛狮子精。
她打开虚拟屏幕又确认了一遍，然后皱起眉头翻起地上的狮子尸体。
要说不愧为八阶的妖尊强者，死都死了，身体虽然卖相十分凄惨，但整体还算完整，孙药忍不住上手摸了摸，除开血液干结的地方，皮毛还挺滑溜。
“咳……这尸体能给我么，回头我会想办法补偿你的，但这内脏，咱能不能别吃。”
孙药搓着手有些犹豫着说道，他看到顾七七的样子，不由想到了鸭鸭那天声情并茂的描述，据说当时的场面相当血腥，极其残忍。
“放心，我不是她，对这些不感兴趣，你要是也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尽管拿走就是了。”
顾七七翻找无果后，甩了甩手站起身来，又在周围找了起来。
孙药在听到顾七七的话后也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女孩已经并不是他之前所认识的那个顾七七了。
“还真是两个人啊。”孙药随口回道。
顾七七的动作一顿。
她忽然眼神奇异地回过头来，打量着孙药：“你说的是两个人，而不是两个人格？”
“对呀，两个人。”孙药点了点头。
“所以，你觉得我们两个都是完完整整的人，对吗？”顾七七笑道。
“难道不是么？”孙药耸了耸肩。
他以前有过短暂的精神病院住院史，在那里他也认识过一个多重人格的小孩子。
那是真正的多重人格，因为那个小孩子内心真的是有好几个租客，而且都是自称他的哥哥。
他直到现在还记得，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跟他在医院畅聊人生，从白天聊到晚上，从玄幻聊到河系。
而转眼，他又在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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