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挪动到了荆棘丛里。被撞的人员嘴角满是鲜血,鼻孔也拉长着血线。我们再捧着地面的枯叶堆到了他的身上,当时我看他浑身不动弹了,以为死了。藏了尸身后,正欲离去,男孩的手一下抓住了我的衣角,我连滚带爬了上坡,不要命的逃到了车,战战兢兢的开车离开了。返回深圳这段时间,我每天除了运动便是美容,尽快让自己往人群里中钻并疯狂的消费。似乎消费可以让不安的良心得以救赎。”这段阐述的视频的在同学群里被反复的点击。
群内更多的是深深的惋惜、各种讨论声音杂陈相交着。叔叔的电话又打了进来,这次依然是无声的对白,他静默着、事情的了结似乎给他心里的裂痕缝上了线,而这个伤口在时间的催化下结痂后,会因痂壳的生硬而隐痛不已,而疼痛过度麻木过后,这一道缝合的疤痕依旧赫然显现。
我只能轻声的慰问、以肇事者伏法为由去加以安慰。而叔叔始终不言不语。
一阵说完之后,我静静的开着机、每次他拨通电话呆够了时间,或者他以这种特殊方式发泄完心里的压抑之后,便静静的挂掉了电话。
我一条条的看着同学的就雪儿事情讨论的言辞,虽然语气柔和但肇事至死的事实,让大家对这位高挑美女的评价大打折扣,法官因其认罪态度良好判处7年有期徒刑。
7年的时间等于将雪儿的青春消耗殆尽,在这种提倡男女平等但男准奴卑分化明显的社会状况下,无疑给雪儿判处了死刑。
同学群内的讨论之势渐微,我重又点开了视频重新看着。而视频内雪儿始终十分平静、没有一丝惧怕,尤其在陈述挪动死者尸体时,竟是这么的平静,平静的让我不寒而栗,与上学时的雪儿仅从胆量上来看却完全不同。
但从警方的证据及雪儿对现场描述,此案件显然没有可凝之处,定罪伏法便也在情理之中。
我用双手轻轻的揉着太阳穴,半年来对此投入的心力,在看到肇事案了结之后,心里如释重负。
但对叔叔的悲悯依然存在,对雪儿除了叹息便是凝虑。周末一大清早,楼道里传来孩子追闹声、球场蓝球
“碰”
“碰”
“碰”地撞击着地面。我睡到自然醒的美梦,自然也被砸碎了。手机叮咚声播报着简讯的内容,我欣喜的洗漱后对镜打扮了番,换了一身素净的白色衣裙,匆匆的跑到园区门口,钻进了那辆黑色的车里。
金浩用手捏了我圆嘟嘟的脸,他从不会用溢美之词来形容我,满意或者是喜爱,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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