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道德天尊笑眯眯道：“人道天道之争，你死我活，很正常。”
在他眼里，这个世界，无论天道压过人道，又或者人道胜过天道，都没有任何关系，反正整个世界都是他开辟的，不打紧，而换了一任天地之主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往千万年如一日的风景，道德天尊早就看腻了。
能换个风景，也挺好的。
法海沉默，因为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他一直以为，三清都是站在天道那边的，可是道德天尊出来之后一句很正常，反而让他有些茫然无措。
见他不说话，道德天尊继续道：“域外来客？”
法海猛然抬头，直视着道德天尊的面容，无论是如来佛祖又或者玉皇大帝，没有一个发觉他真正的跟脚，至多以为他是此界大能投胎转世，毕竟，通过人道气运托生此世，除了那一点真灵外，无论魂魄还是肉体，都是地地道道的此界中人！
但如今，在道德天尊面前，这个他最大的秘密就这么直接被戳穿了！
没有犹豫，也没有质问，法海坦然点了点头，“不错！”
道德天尊，毕竟是开辟这方世界之人，能够看穿他的跟脚倒也不足为奇。
所以，法海没有想着瞒天过海，如果没有把握，道德天尊是不会开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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