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时,雍禄将于上午十点会见日本人,这时还不到九点,雍禄正襟危坐,拿着一份报纸,忽然抬头问:“阿禄,你来我身边多久了?”
“半年多了,先生。”
雍禄点点头,笑问:“我们的名字中都有一个相同的字,你认不认为这是缘分?”
“先生太抬举我了,我只是个翻译,如果不是先生提拔,我还在大学里教书呢。”
“不,以你的能力,绝非是一所大学可以困住你的,走出大学是迟早的事,”雍禄问,“你父母给你取这个名字,有什么寓意没有?”
“家父家母都是乡下人,不识字,但‘福、禄’,二字都是吉字,所以给我取名曾禄,弟弟曾福。”
“看来天下父母都是一样的,我的父亲也是这样,希望我加官进禄的意思,只是他们忽略了‘姓’,取名雍禄,谐音庸庸碌碌,但我并没有庸庸碌碌啊。”他说着呵呵地笑起来。
“姓名终究还是个代号而已。”北岩微笑着说,忽然,当他说完这句话,他的心颤抖了一下。
“的确。”雍禄说,“我对你的能力已经足够相信,我们在学术和政见上颇有些相同的,但这只是空洞的,不足以支撑起一个完整的人格,所以,我想了解了解你的身世和经历,说不定还能发现更多有趣的事,你说给我听听吧。,”
北岩拘谨地笑一笑说:“好。”
雍禄靠在椅背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北岩,然后叫他坐下。
北岩坐了,沉思一瞬,缓缓说道:“我是本地人,出生在城外南岭中的一个小山村里,父母都是乡下人,但是家里有几亩地,可以出租,所以家中跟同乡的人比起来还算殷实一点,我自小喜欢读书,所以父母就让我读书,我在村里、镇里都读过书,因为成绩还好,所以在十七岁的时候考上了城里的中学,城里花费高,那时父母已经付不起我的学费和生活费,那时我遇见了人生的贵人和好友——庄云铖,他是原将军府的少爷,他为我负担了很大一部分学习和生活的费用,我学习更加勤奋,后来选调为赴日留学生,在日本完成了六年多的学业,每年我都会回国,回家,也是在三年前,我娶了现任夫人——陈琪儿,她也是南岭的,只是跟我家隔着几座山而已,而且我们生了一个孩子,如今快到两岁了;回国之后,父亲和母亲相继离世,在城里的工作和生活稳定之后,我把夫人和孩子接了来,现在我们一家三口生活着,很幸福。”
北岩说到这里并不往下说了,虽然荣仓介给自己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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