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起来还是有点清秀,加之老实本分,憨憨厚厚的,所以不招人厌。正当他这个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没钱出入妓院,身体长期憋着一股无名之火,平时见个女人也要多看一眼,如今见到如馨——长得虽小家子气,却端端正正,此时羞羞怯怯的,又是两人独处,王麻子心神荡漾。
“喝茶。”如馨端来了茶,就往屋里躲着去了。
王麻子就在屋外等,他往屋里瞟了一眼,不停眨眼,紧张的心情如同他手中茶杯里的水一样泛起波澜。
“嫂子,年哥大概什么时候回来?”王麻子问。
“不知道。”
“家里就你们两个人吗?”
“不是,还有爹娘,他们在刘大人家里干活儿,天黑了才回来。”如馨的声音又柔又细。
王麻子望了望外面,天还没黑呢!
王麻子此心一起,胆量倍增,咕噜噜把茶喝完了,红着脸说:“嫂子,没茶了。”
如馨出来,正看见王麻子端着个空杯子,于是把水壶提过来为他倒上,王麻子痴痴地望着,恍恍惚惚。
“好了。”如馨说着,把水壶放下,仍旧回屋。
王麻子不敢造次,这时候是万万不能得罪陈年的,毕竟如今靠他吃饭呢,对于嫂子,也只是可望而不可即。
等了一会儿,陈年还没回来,王麻子喝了半壶水了,他想撒尿,却找不到地方,也不好问,于是说要回家。
如馨没有挽留,王麻子遂出去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撒尿。
这一天没遇见陈年,第二天,王麻子又来,陈年又不在,他又喝了半壶水,胆子却比昨天又大了点,就问:“嫂子,你家茅厕在哪里,嫂子家的茶真好喝,我喝多了。”
如馨出门,忽地脸红了,朝南边指了指。
王麻子心都酥了,不经意间有些放松,他突然察觉到不对,赶紧去找到茅厕,痛快地撒了出来。
“嫂子,年哥每天都这么晚才回来吗?”
“以前不是,最近几天就晚上才回来。”
“哦。”王麻子见天快黑了,怕他爹娘回来,遂道别:“嫂子,我走了,明天早些来找年哥,还有,我姓王。”
如馨扶着门轻微地点了点头。
昨天,如馨把王麻子来找他的事告诉了陈年,没成想他忘了,以至于今天王麻子来他又不在,这次,如馨没有提醒他了。
第三天,王麻子依旧来,见如馨的气色不如以前好,他没问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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