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究竟想说什么?”
“能不能别问,”庄云铖笑道,“我糊涂了,差点说了不该说的话。”
“还说什么都可以对我说的,这就开始瞒我了。”小蝶抱怨。
“你总得留给人一点儿小秘密,有的话平白无故地说出来就是笑话,顺其自然吧,好不好?”
“姑且算了。”
庄云铖回想起自己的行径,头皮发麻,朝她笑了笑。
“切,”小蝶不屑,“我秘密以后也藏着,你别多问。”
庄云铖瘪瘪嘴。
恍恍几天过去,这几天还算过得安稳,一切都似乎沉寂了,但沉寂得像是死寂,庄云铖开始担心起来,无论是英国人,日本人都不会善罢甘休,他们没有动作,只能说明他们在酝酿,酝酿得越久,越令人恐惧,庄云铖感到越来越压抑,与其报复,庄云铖希他们望即刻就报复,而他们仍旧沉寂,对于这种必然会来的报复,拖的时间越久,庄云铖更加心慌、痛苦。
“哥哥。”允芸推门而入,她知道庄云铖在家里,可一直没看见他。
庄云铖坐在书桌后,忽地抬头,忧愁爬满了他的脸,他眼里散发着令人心痛的目光。
“你怎么了?”允芸怔怔地走来,她见到的是一张忧戚又憔悴的脸。
“我怎么了?”庄云铖木讷地问。
“你看你,黑黑眼圈,呆呆地目光,还有这丧丧的脸,心里能没有事堵着?”
庄云铖没有注意自己的状态,他只知道自己很压抑而已。
“没什么大事,厂里的事。”庄云铖勉强笑着。
“唉……”允芸叹口气,走到庄云铖旁边,又是帮他揉肩,又是揉眼,又是按摩。
庄云铖头靠在椅子靠背上,允芸在替他做眼睛的按摩,“我这手法还好吧?”允许问。
“还好,这一会儿,我感觉眼睛轻松多了。”庄云铖闭着眼,问,“你从哪里学的?”
“润东师哥教给我的,”允芸说,“他常常写文章、看书到深夜,所以他的同学们教他这样按,那天我晚上没睡好,第二天眼睛胀痛,他才教给我。”
“他也这样帮你按?”
“才不是!”允芸说,“当然我自己按,他只教我而已,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我难道不懂?”
庄云铖微微一笑。
“允芸。”庄云铖叫她。
“欸。”
“我们兄妹好久没有交心地说说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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