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入。
“这一个月里,火柴以每周记一个批次,共销售了四个批次,”曾福边看账目,边说,“总体来说还是亏损的。”
小蝶拿来汇总账目递给庄云铖,说:“亏损不多,这才第一个月,很正常。”
庄云铖看着账目点点头。
“不过分批次看,我们的火柴产量是一个批次比一个批次高的,而且质量也在上升,目前差不多可以达到其他厂的水平了。”曾福说。
“而且我们厂的工人工作时间是比其他厂减少了两个时辰的,付的工资也要高一点,这样算下来,亏损这些钱也在情理之中。”小蝶说,“随后我们将价格提到市场价格之后,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这是一方面,”庄云铖笑说,“我看到一个很好的现象,四个批次的产量是逐渐增加的,这至少可说明两点,一是工人们技术越来越娴熟,效率提高了,二是因为我们工作时间的减少和增加薪酬的决定,使工人们更加积极卖力地工作,这是我在别的厂看不到的情况。”
“确实是,我们这个以时间制和薪酬制对外招工后,最近有许多人都来询问是否还要招工,他们是想进我们厂的,只是这已经满员了,就没办法。”
“这是必然的,但这种情况发展下去只会越来越糟,其他工厂的工人怨念会越来越大,情绪只会越来越崩溃,这必然影响他们工作,以至于直接影响到工厂主的利益,而我们就会成为各方势力攻击和报复的对象,因为我们破坏了规则。”庄云铖说。
“我看还是不要把时间和薪酬这两项制度公诸于众,对工人们也说一说,叫他们不要宣扬。”
“尽管只是暂时的办法,也只得这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庄云铖把账本给曾福,忽想起他那个亲戚陈年,就问:“阿福,你哪个亲戚哪来的钱?是你给的吗?”
“不是,我没给过。”
“前一天还穷得没饭吃,没地方住,怎么第二天就得了一笔钱,不但辞了工,还把那人的误工费给付了?别是偷人家的钱了!”
“厂里没听人说丢了钱,应该不是。”小蝶说。
“那倒奇怪了,但也未必不是不义之财。”庄云铖说,“这个人不安分,阿福,下次他还来了,记得告诉我。”
“是。”曾福说。
庄云铖与小蝶离开账房,想起晚上南田政权通过香取子告知要见一面,两人于是回家换衣服。经过一个月,玳安与曾福对工厂管理都有了一些经验和方法,于是庄云铖将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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