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个敌人,这个人做任何事的目的性就很强,有时候会不择手段,得提防一点。”庄云铖说,“他一直想把我拉上他那条船上去,还好我抽身早,他心里岂会好受?”
“是啊。”小蝶说,“尤其我们还是邻居,偶尔见了面,也感到尴尬,我想,等过段时间,一切比较稳定了,我们或许可以搬离这里,而且,把曾福和玳安派到工厂里,家里人更少了,住这么大个房子,难怪你冷清,我也觉得不合适了。”
“你倒提醒了我!”庄云铖笑道,“我老早就与允芸说过一次,说想要另找一处地方住,那时没时间,再没有说起,就拖延到现在,我觉得目前就正是时候了,着手去办吧。”
“也好,这样不但避免与刘臻之间的问题,也不至于我们两三个人住这么大个房子,显得浪费。”
“是啊,把这宅院卖了,买公寓楼,小巧紧凑些,一定可剩下许多钱,到时用来周转工厂的支出。”
“嗯,等哪天清闲的时候我们去找。”小蝶说,“对允芸可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她也不愿意住在这里,尤其与刘臻家为邻。”
“那等周末时再去,带上她一起,以她的意愿为主吧,我无大所谓。”
“好。”
当他们两人到家,曾福已经在厂里吃过简单的饭,陈年打听到曾福的所在,偷偷摸摸来到账房。
“阿福。”陈年推门而入。
“你怎么还在这里?今天下班了,你可以回家了。”
“我租不起房,住在厂里。”
“那你就去睡觉。”曾福站起身,说:“这是账房,你不能随便进的。”
“这有什么?我又不偷不抢。”陈年笑嘻嘻地走近,曾福把账目收拾好,拦住他说:“我可不是跟你说笑,这些都是重要账目,只有少爷可以看。”
“好好好……”陈年不屑地笑。
陈年退到门边,靠在门框上,嬉皮赖脸地说:“你今天也太不够意思了,我们可是实打实的亲戚,你不但不求情,还在人前骂了我一顿让我差点干不成。”
“这是你自找的,你把人的头打出血,如果他死了,你这命也没了!”
陈年似笑非笑地摇头晃脑,突又冷笑道:“阿福,看在我们是亲戚的份儿上,给我谋个好点儿的活儿干呗,你看你,是厂里的账房先生,连你家少爷都器重你,你也挣足了面子和钱,我呢,干得要死不活的,也挣不了几个钱。”
“你还不知足,少爷的厂相比外面的厂,每天的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