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活总是过得飞快,转眼又是春节,倏忽又到元宵。
袁世凯复辟阴霾笼罩下的北京城,政界动荡,文化界哀鸿遍野,老百姓疾苦,学生义愤不平……元宵节凄凉不堪。
这一个多月,庄云铖过得并不舒畅,面临着外国资本的压力,本国政府的剥削,还要与日本方面斡旋,这让他疲于奔命,可他已经决定做一件有始有终的事,即使失败,它至少可以证明自己活到二十五岁,绝不是个废物!
在资本的剥削下,许多工厂里的工人饱受煎熬,每天十一个小时的高强度工作变人变得麻木,像一具具只知工作的机器,庄云铖以九小时工作制,提升十分之一薪酬的制度很快为火柴厂招到满额工人。
在南田政权有偿的帮助下,日本的一个技术专员和一个采购员进驻庄云铖的工厂,分别负责其中技术问题和原料以及设备采购,庄云铖不得不答应他,这并不是令庄云铖难受的点,庄云铖担心那两个技术专员和采购员是南田政权的派到这里的眼睛,但现在不得而知。
由于知根知底的人不多,庄云铖不得不把曾福调到厂里管财务,将玳安调去做个自己的眼睛,毕竟自己不能时时在哪里留着,小蝶跟两个日本技术员一起,又做翻译,又做监管。春节过后,学校复课,允芸上学去了,庄云铖与南田政权会了一面后终于偷得一点儿空,于是在家里打个盹,未多时,他惊醒,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加上天气也冷,他感到无比冷清,“唉……”尽管仍觉得疲倦,他再没有睡意,丝丝寒气侵肌入骨,因为环境过于安静,他耳边响起了虚幻的嗡嗡声,“这里不是人可以呆的地方。”他想,于是整理衣服,往工厂去。
刚到门口,与玳安迎面碰见。
“出事了——”玳安脱口而出。
庄云铖有些措手不及,愣了片刻。
医院里,一个工人已经送进去救治,他伤了头,流了些血,好在没有性命之忧。
庄云铖和玳安赶到医院,这里只有那个受伤的人的一个朋友陪着。
“他怎么样?”庄云铖气喘喘地问。
“没事,皮外伤。”
庄云铖放下心,不禁怒上心头,“谁在搞事?”他问。
“也是一个工人,跟他打起来了。”玳安说。
“他人呢?”
“还在工厂,自己也吓丟半条命。”
庄云铖吩咐了这个伤者一些话,叫他好好休养,他却想去干活,庄云铖也没让,随后与玳安去厂里看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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