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去说,这怎么可能?”
说着庄云铖更气,恨恨道:“只这两件事已经让我很难堪,大半月前,言语中又透露出让我去接近前督军的儿子,我真的很无话可说!只得以办厂事宜很忙推脱,他就不高兴,我真的,哎……”
肖金宇呵呵地笑,说:“这刘臻——”
“我父亲早就去世,我只想让他安安心心的长眠地下,而不是被我挂在嘴边,说‘我是他儿子,父亲生前与你什么关系……’,况且朝代都变了,这样去用自己父亲的名声,你说过得去吗?”庄云铖愤懑道,“他还有理,说这也是为了我好,让我多结识人等等,可我也不求大富大贵,只想赚点钱养活一家人而已,不至于把死了几年父亲抬出来为自己谋事谋利。”
“所以你决心与他断绝钱财上的来往?”
“是啊。”
“可开厂真的不容易,你慎重考虑。”
庄云铖认真地看着肖金宇的眼,他相信这是最善意的提醒,可他显得疲倦不已,不再作任何回答,低头喝下一口酒。
不知不觉,到此时,酒已过半,两人都稍有醉意。
“那你?”庄云铖忽问,“已经与外国人——”
“我没有办法。”肖金宇直说,“我是商人,也奔着钱去,我想尽量做一个人道的商人,可英国人和日本人不让,我没有选择,你还有。”
庄云铖不可置信地缓缓摇头。
“半月前,厂里死了两个工人,都是累死的,我要求减少工作时间,加一些工资,可我孤立无援,无论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都不愿意,我还有人性,他们完全没有了,可我只能骂他们,我没有办法改变。”
肖金宇语气变得轻柔而充满叹息,他继续道:“我只能另拿些钱补偿他们的家人,这是我唯一能做的,我很自责,当我亲自送钱到他们家……”肖金宇红着眼,咽一下,深吸一口气,喃喃道:“他们的妻儿哭得很绝望,我把这些她的丈夫用不值一文的生命替我赚来的钱给他,他们收下了,感谢不跌,因为他们被生活折磨得没有了尊严,但她可以不要尊严,她要活下去,没有男人,我知道她会很苦很苦,可她要活着……”
肖金宇滴下一滴泪,说:“我是想赚钱,可不是沾着血的钱,我有人性的,可我却不能退出,退出只能是让他们赚更多人血钱,我只能被动地接受这些人血钱。”
肖金宇深吸一口气道:“最近工人反抗情绪很大,我会想办法协调,让他们同意减少时间,或者加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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