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换人了,就不懂了。”
“依你看怎么办?”
“金宇才是这场游戏里的老手,应该问他。”庄云铖说。
“渍,不过金宇也奇怪,这么久了我还没搞懂他具体在干什么,成天与官场里的人接触着,也与外国人接触着,又不像表面这样只出货进货售卖。”
“咦,你还记得当初你说要办厂,他阻止过你,劝你别往这方面走。”
“记是记得,不过我只是认为他以为我经验不足,担心我吃亏,我只坚持了一下,他最终也没说什么。”
“你不正是吃亏了吗?”允芸说。
“虽然是这样。”庄云铖突然心惊地说,“不过现在看来,其实不仅仅这么简单了。”
小蝶郑重其事地点头。
“金宇的生意我一直过问不多,不知道他这段时间在忙什么,好长时间没见着他了,正好去看看他。”
这事冗杂,庄云铖见因自己烦恼,把两姐妹弄得一片愁云惨淡的样子,也过不去,遂问允芸:“今天文老师的生日,过得还好吗?”
“好,文老师带着一群年轻人,自己仿佛也年轻了几岁一样,精力充沛得很。”
“那就好,文老师有这样大的理想抱负,可不希冀年轻几岁,为教育事业多奋斗几年。”
允芸又想起陈润东几个人,他们与哥哥年龄大差不多,她禁不住问庄云铖:“哥哥,你的理想是什么?”
“理想……”庄云铖婉转的目光横扫俩姐妹,笑道:“挣钱,养家?”
“钱?”允芸问,“就只围着钱打转?不是说钱乃身外之物么。”
“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俗人,不为钱为什么?你是读书读傻了还是觉得挣钱很容易呀?”庄云铖笑说,“你张口就是‘钱?’,说得那么不屑,有本事自己挣去。”
“不是这样的。”允芸忙否认,嘟囔半晌,说:“我只是觉得这算不上理想。”
庄云铖思虑顷刻,说:“懂了,一是希望你们有个好归宿;二是希望战争早日结束,政权实现统一,困苦的人们可以过上好生活。”
说完,他又不自觉地想:“如果这两个算得上理想,自己几乎看不到有实现的迹象。”
允芸听完,那颗心还是落地了,谈不上失望或喜悦,她只是更加认清自己,关于理想和现实,她更看清了两者间的界线。
火红的木炭渐渐化为灰烬,时间随之流逝,小小的侧厅越来越温暖,升腾的热气和碳气充满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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