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安排的。”
“可是——”香取子可并不是只满足于见一面而已,她正辩驳,北岩夹一口菜放在香取子嘴边,她只得吃了,就不便说话。
趁机,北岩就说:“那就这样吧,你去安排房子。”
香取子听了,浮现出那幽怨的小眼神,这让荣仓介和北岩不忍,可不得不这样。
“既然这样,割舍就要彻底,我和藤田也要搬出去。”荣仓介急说。
藤田原武本以为没自己的事,吃了饭就在窗口观望,这时他问:“我也搬出去,谁保护先生?”
“目前不至于有人会害先生的,而且你我都是可疑目标,决不能与先生在同一屋檐下生活。”
“你们都搬,谁照顾北岩,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香取子问。
“我……”荣仓介犹豫片刻说,“我准备将陈琪儿母子接来照顾先生,顺便,让先生和她能够熟识些,不至于宣称夫妻,却形同陌路。”
香取子木然,这一连串的字眼如同晨钟声冲击着自己的脑袋,她恍恍惚惚地,似笑非笑道:“你太过分了,荣仓介,你——我跟你说,你前功尽弃了,我什么都不答应,我不会与北岩分开了!”
北岩安抚着香取子,也问:“非这样不可吗?”
“一定。”荣仓介显得尤为坚决,他铿锵地说道:“试想,你现在是雍禄的直属部下,他若下决心查你,就一定查的到曾禄有个妻子,并有个孩子,到时一切摆在眼前,你要怎样辩解?这种情况下,所有辩解只是自掘坟墓,我们要做的不是去圆一个接一个的谎言,而是从一开始就把谎言编织得密不透风,让它接近真实,几乎成为事实……先生,你我都不知道会在这片土地上留多久,或许就是一辈子,你想过吗?你或许会是一辈子的曾禄,甚至会死在这里……一生这么长,要安全地走下去,每一步就要脚踏实地,不可心存起侥幸。”
北岩沉沉而思,思绪绵延,汇成座座大山倾轧而下,他感到沉重而可怖,他绝没有想过,自己或许会长眠在异国他乡。
香取子对于荣仓介的这番话并非听不进去,只是作为一个女人,对于爱情,往往自私,只想拥有,一辈子拥有,何谈拱手让人!
“莜原小姐,你知道,我可有权利遣返你回国。”荣仓介说,“但我不会,因为先生需要你,以后的每一天,可以说是在刀尖上游走,先生会很疲倦,很苦,压力很大,他需要你陪伴,或许不是时时陪伴,但至少精神陪伴,让他知道身边有你……而且不是所有事都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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