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人情些,容貌却比我见过的女子都好,是个‘冷美人’,”肖金宇边说着,便想入非非了,忽然间他醒悟过来,问,“她是正常的吧?”
“嗯?”
“你别怪我多想,她冷若冰霜,神情淡漠,是——”肖金宇指着自己的脑袋说,“这里有问题吗?”
庄云铖瘪瘪嘴,说:“不知道,她一向这样,见了生人便不理睬,但她面冷心善,若与她处熟悉了,就好了。”
肖金宇点着头,说:“可能也是受了刺激,毕竟一个姑娘家年纪轻轻就没了父母,无依无靠地漂泊到日本……”
庄云铖听他这样说,也就不说话了。
“令妹还好吗?”
“还好,就是最近感冒,医生说不碍事。诶,你呢?只娶了这一房太太吗?”
“我倒只想娶一房,孙文先生不是提倡吗,可我爹不许,且头房只生了一女,再不能够生了,因此没子嗣延续香火,爹便要我续一房。”
庄云铖抿嘴笑着,又问:“现在可有了?”
“有了,只是不知道是男是女。”肖金宇不无忧愁地说,“这些年,好多外国人涌入北京,在租界里开医院,设诊所,刚才正是带夫人从医院回来。”
“哦。”
“对了,你在那里干什么?”
“我想起一个老朋友,本是去看望他的,结果他搬家了。”
“谁?这几年我除了做生意,就是与人打交道去了,这京城中的人,但凡有点名声的,我便知道,即使没有名声的,只要他有名有姓,我也找得到。”
庄云铖笑道,如果这样,那他一定认得,前朝阎大人家,他有一儿子,阎维文。
肖金宇忽像泄了气般,他只强笑道:“原来是他。”
“你们有来往?”
“算不上来往,”肖金宇不会忘这个从没见过面,却与自己结过两次怨的人,第一次便是因为庄允芸,当年**拒绝自己的提亲,反而主动将她说给阎家;第二次是小锤子,阎家依靠手中的一点权利,不知为何硬生生将个小奴才给夺了去!
“你知道他现住哪里吗?”庄云铖问。
“知道,他家还在京城中,只是阎维文父子却不在城中了。”
“怎么?”
“在南方镇压暴动,这两年来都没怎么回过家,不过最近南方局势稳定许多,他们或许会回来也说不定。”肖金宇说,“对了,你那小奴才,叫什么……我不记得了,阎维文要到他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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