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那好。”安言问,“老刘,你不要些?”
刘臻只笑着。
“他也吃着。”钟于钱说,“我早前看他气色也差,给他配了。”
安言望着刘臻哈哈大笑,**地说:“你常在家,两个太太相伴,也要节制保养,如今搞得倒比我们行军的人更费体力?”
钟于钱也跟着大笑。
“胡说什么!”刘臻骂道,“云铖兄弟还在呢!”
庄云铖脸红一块白一块,如坐针毡,笑亦不是,不笑也不是。
“这又何妨?”安言问,“云铖兄弟也不小了,不知婚配没有?”
庄云铖笑道:“没有。”
“哦——那便罢了,不说了。”
他们东一句,西一句,全没关联,一会儿一个“张大人”,一会儿一个“李大人,”也不知他们是谁,是干什么的,话虽浅显粗犷,却也隐晦,庄云铖不知道他们究竟说些什么,及至饭时,庄云铖像是在油锅里煎熬了一天之久。
饭桌上他们也谈天说地,庄云铖感觉他们好像在隐瞒一些细节,故意不让自己知道。
饭后,刘臻便打发庄云铖回家去了,庄云铖更加不知所以,他忿忿想道:“这个刘臻,费心叫我去吃饭,全程冷落我,饭后没来得及给我喝杯茶又打发我走,什么意思?”
刘臻等人见庄云铖走了,方摆上茶说:“这就是**老将军的独子了,虽改了名,我确信就是此人。”
“相貌上倒有些许相像,只是看着竟没有他爹当年一半风采。”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虽然朝代更替,庄老将军仙逝了,但他还是有一定影响,他的许多门生、同僚在前朝任要职,即使现在,有的虽下野,有的也还活动着的。”刘臻说,“你道**老将军怎么死的?传闻当日宣统帝退位诏书一下,满京城振动,消息传到庄府,老爷子一听说,气急攻心一倒不起,没几日就咽气了。”
“当时我不在城中,倒没听说,不过庄老铮铮铁骨,对大清的忠心人人皆知。”安言说。
“正是,如今庄老不在了,不妨引导他的儿子与我们为伍,以他的身份更兼父亲的威望,便可以拉拢更多的人,壮大势力。 ”
“他,他行吗?”
“且试探着再说,我看他这次回来,与往常大不一样了。况且,如今没了他爹,他能靠谁?唯他自己而已,年轻人就是一匹脱缰的野马,虽难以驯服,可一旦驯服了,他就再难挣脱缰绳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