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日语还讲不好,就学作诗了?”庄笙笑问。
“哥哥你太小看我了,有紫崎帮我,我已经进步很多了,紫崎,是不是?”
“什么?”紫崎听不太懂汉语,只得发愣。
这里几人还在絮叨,另外一处有几个男的已经闹得不可收拾,他们是武道部的,应上级要求,特设立对大学学子进行武道或军事化教育,为学校增添一些军事主义精神。这些人都不是学校的人,是从社会各武馆或军校抽调而来,鱼龙混杂,把好好一个大学搅混了。
“一群败类。”一个斯文的学生路过,暗骂。
“看什么看!”
这学生不回头地往前走了,隔着老远对允芸和香川紫崎点头致意,“是荣仓介。”香川紫崎说,然后两人挥手回敬。
别了香川紫崎,三人同行,庄笙问道,“在学校有没有人欺负你?”
“没有,他们敢欺负我,我就用中国话骂他们,反正他们听不懂。”
……
下午,北岩很早从政府回家,神情落寞,愁眉紧锁。
晚饭时,秋葵千子问道:“你怎么了,很不愉快的样子?”
“工作上的事,你们不懂。”
北岩夹一块菜举在嘴边,却没张口,出神的想着下午会议上级的话,上级厉声道:“北岩,在对华问题上的思想觉悟不够高,在处理个人情感和帝国利益的冲突时有偏颇,昨日经会上讨论通过,决定给予北岩以下处分:即刻起暂停北岩一切职务,等待另行安排。”
“二哥哥,你怎么了?”香泽推搡。
“哦,”北岩翘了翘嘴角,说,“没事。“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秋葵千子问。
“我被停职了,所以明天不用去上班了。”北岩说。
“什么?”秋葵千子喃喃自语,“不过这样也好,家里的生意你正好可以管管了,北野也太不上心了。”
“停职待岗…就看他们会把我停到什么时候。”北岩又出神地想。
“哥哥,桃子姐姐他们为什么不住在我们家了。”
北岩低头蹙眉,心想,那时候并没有想那么多,不该把庄笙君介绍到广民军报杂志社,他在哪里打了几个月的杂,虽然做的都是跑腿的活儿,但这反而让他接触到更广泛的层面,了解到不少日本军事政治方面的事情,近年日本在中国东北动作频繁,他作为一个中国人,他看见我们的编辑把日本的并不恰当的行为添枝加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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