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尸体身旁,俯身去抬,半空时,由于他裤腰带未系,一张白边黑袍从身上滑落下去,整个身体一览无余。
“那是什么?”警员指着黑袍上的一片白色未知物。
另一人将袍子撩起来去看,这是什么很明显,他笃定道:“是**。”
“放下来。”
几个人将他面朝上放下,警官将袍子合在尸体身上,这片白**域正对着裆部。
“我们疏忽了,至少我们忽略了某种情况。”松木严肃道。
“是,不过别慌,让我捋一捋……我们整体方向没错,至少可以肯定凶手是府内里人,只是对于他被害的过程,我们忽略了一点细节,那么,从这杯毒茶打开缺口,还是没有错的。”
之后,警员仍将他抬走,带到了验尸房,山本和松木把所有工具等收好装进箱子里方出门,他们都是北岩的朋友,先看到了北岩,便走过来问:“你还好吧?”
“能行。”
“看你这么憔悴,要注意身体,政府里真缺不得你。”
“谢谢,你们呢?瞧得怎么样?”
“去你屋里谈。”松木说,“对了,松木君,你去通知外面把守的警队,叫他们严密看守,不准让任何人出府去。”
山本去了,北岩领松木进了屋,不久山本也到了,北野一脸不悦,他想:父亲死了,理应由我做主,他北岩竟然什么事都揽了,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忽然,他冒出个念头,不由自主地慌乱起来,随即奔去了父亲的书房中。
庄笙转到前面,遇见苏北丞,问:“小蝶呢?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一个人发呆,不知道想什么。”苏北丞问,“你怎么也一个人,允芸呢?”
“香泽的猫不见了,她陪她找去了。”
北岩书房里,山本坐下,将小提箱放在脚边,说道:“这个案子很明确,几乎可以肯定是你府里的人作案。”
“家里除了二十来个仆人和四个客人之外,都是血脉相连的亲人,我实在想不到究竟谁会下这样的毒手,父亲平时不接触外人,也不管甚家事,对待府里人也寡言少语,又会得罪谁呢?怎么就被杀害了。”
松木温言细语地说:“北岩,我是警察,拿你当朋友,所以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接下来我我将要说的话,你别怪我。”
“怎么会呢?”
“我怀疑凶手就是你父亲身边的人,或者亲人。”
北岩面不改色。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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