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笙又低声问:“你去过国外么?”
“没有。”
“那你得注意,允芸去过国外,不是一般的闺秀小姐,脑袋里可装着一些奇怪的观念。”
阎维文笑而不语,在他眼中,允芸确实有些特别,只是那双眼睛里,就看到许多不同寻常的内容。
冬天天冷,菜冷得极快,庄笙命人把其他菜都撤了,只留下一条鱼,一只鸡,轮换着热了端上来吃。已经喝了些酒,阎维文还好,庄笙有点晕乎乎的,眼看要将自己照看了十几年的妹妹托付给眼前这个人,他也一阵难受,可他还算清醒,没有胡言乱语。
“维文,允芸真的很特别,她比我小六岁,但她却像比我大六岁似的,我那点不顺她的心意,那点做得不好,轻则,便不理我,让我自己去想,重则就说教起来,甚至骂我,”庄笙笑道,“她不会打我,但她会拧,我胳膊上一直有个青色的印记,不知道的以为是胎记,其实是她从小拧出来的,我也记不清了,好像从十来岁开始,她就开始拧我,还一直都是这个地方,所以这个伤痕一时也好不了了。”
说着他掀开袖子,阎维文果然见肘上几寸远的地方有拇指大小的淤青,阎维文不知作何感想。
“我说这个,并不是说她坏话,而在你听来,这或许是个不好的消息,”庄笙脸颊白里透红,他眼神有点迷离了,“作为兄长,我可以忍让,我也乐意让她出气,毕竟这个伤痕对我来说也是警醒;但是对于你就不一样了,你看见这个伤痕,或许就是害怕、嫌弃,害怕她同样对你,嫌弃一个如此粗暴的闺阁小姐,但我告诉你,她不会,她只对我这样。她是一个识大体,但不拘小节的人,她懂礼义廉耻,但可以只为了出去玩而和爹吵嘴,只为我一个错误,而厉声斥责……我想,也只有在这里,她才过得这样随心所欲,嫁了出去,定没有哪一个地方能让她生活得自由自在了。”
阎维文盯着他,他在想,如果婚姻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自己是否有必要喜欢上她,甚至即使是厌恶她也没关系?而对于允芸,他只得是顺其自然,因为他确实没见过这样的大家闺秀。
又喝了几回,阎维文也觉得够了,于是就要起身回家,庄笙感觉心里胀闷,头晕目眩,他也不挽留,于是撑着身体送他出门,回来时,扶墙转过游廊,他已然觉得没有力气,就撑在墙上。
阎维文有些恍惚,洛儿帮他叫了人力车,才回来,没见庄笙,不知他哪里去了。
允芸担心他们,遂过来瞧,转过门,正看见他仰靠墙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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