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恢复意识,任凭如何询问,他也不言不语,仅仅圆睁眼睛,惊魂未定的样子,良久才回神。
走到前院,萧钰并不在,三人出了门,才见他守在门前的石狮旁,萧钰见他们出来,忙迎上去问:“你们去哪里了,怎这么久才出来?”
庄笙不答,回看这宅院的大门,反问洛儿:“这宅子是谁家的?”
“工部田大人遗宅,但自他死后,他儿子便从这里搬走了,这些年来也没人买。”洛儿说,“田大人的儿子去年不知怎么也死了,家中只剩他的老母亲、夫人和他的儿子,不过田大人的孙子也突然染疾,所以他们才请了道士做法事,还说愿将这房子赠予别人,只为积阴德。”
允芸听得吓人,心里感到发慌,怨道:“洛儿!看你选的什么房子?还敢叫我们来看!”
洛儿低下头,低声道:“原是少爷说要不大不小,又要安静的宅子,就属这个最合适,若小姐不要,那北边不远处也还有几处稍微差点的,随时可去看。”
庄笙皱眉不语。
“庄兄,这真是凶宅,别说不敢住,也不可在此久留啊,还是赶快离开为好。”萧钰说,“我刚走到暗室,发现许多白骨,瘆人得很!”
“难怪这房子里阴魂不散,原来有冤鬼。”
“哪来的鬼?”一个道士忽地从墙内跳出来,赫然出现在四人面前,倒唬他们一跳。
四人看是装束奇异的道士,庄笙充满敬畏,说:“道长,我亲眼看见的。”
“鬼这东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对于胸怀坦荡,心地纯良的人,鬼找不到他身上;一旦自身心生邪念,不但自己变成鬼,看人也成了鬼。”眉山道长说,“你刚才看到阴风阵阵,是贫道在施法驱除此宅的怨气,如今都好了。”
庄笙将信将疑,问:“道长还会法术?”
“深山蛊术,哄人而已,贫道驱邪除害,靠一身正气,只要心地至纯,百害不侵,邪灵见了我自然退散。”眉山道长指着房顶,说,“你看。”
庄笙望去,这房子阴郁之气荡然无存,房顶泛着灼灼日光,是祥气!
萧钰不屑,心里骂这个道士,不过是刚才太阳隐匿在云层下如今太阳出来了,使房顶亮堂堂的。
庄笙笑道:“道长果然是高人,我想请问——”
“且慢!”眉山道人望了望天,看到太阳已经到头顶了,便说,“腹中饥饿,小公子家里可否管一顿饭?”
萧钰更加愤懑,表面不言不语,心里想: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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