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凉而绝望。
她轻轻走下床来，穿上床前的绣花鞋，脚步轻微，毫无重量。来到房门之前，就要打开房门。
却在这时，她忽然听见外面传来声音：“昨晚柳城主的要求，我都听见了。柳城主是为你而死，他唯一的要求，我想你也应该可以办到吧？”
听到这声音，柳云雅猛然停下双手，静静的站在房间中。身子虚弱，摇摇欲坠。却是凝神倾听，想要听另外一个人给的答案。
门外院落中，浩云峥缓缓转身，看向了九凰。
忽然，浩云峥看到了九凰眼中的期望，还有隐隐间泛起的泪花。
脑海中，无数记忆不断涌来。
小时候和柳云雅相见，相知，最后留下的一句戏言。还有今时今日再次遇上柳云雅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全都在脑海中回忆了一变。
随后，又是在戈壁上和九凰相遇的一幕。
回想起那个调皮捣蛋的九凰，再回想起九凰渡劫时的情景。还有九凰渡劫醒来之后对自己的冷漠，对自己的厌恶。
和九凰相遇，相知，互相改变的所有记忆，还有和柳云雅的所有记忆，此时全都在浩云峥的脑海中浮现。
“我不想伤害云雅，小时候的一句戏言，她等候这么多年，心中的痛，已经难以描述。我不想再给她任何希望，因为那会让她更痛。”
浩云峥淡淡开口，说出了自己心中的决定。
九凰看着他的目光中，明显闪过一丝欣喜。
而在房间中，听到他的答案，柳云雅却是娇躯微微一颤。
伸出双手，缓缓把房门拉开一条缝，就看到了门外浩云峥和九凰的身影。
“可是我看得出来，柳姑娘对你的感情，早已根深蒂固。此时无论如何，你这样对她，都会给她造成最大的伤害！”眼中欣喜一闪即逝，九凰轻声叹息道。
浩云峥闭眼沉思了一下，再次睁开，道：“可我对她本就没有那种感情。即便真的答应了柳城主，那也只是感情的施舍，对她的怜悯。我想，这不会是她想要的。我若真的给她这些，对她的伤害会更大。”
说着，浩云峥话锋一转，道：“不过，这一次你醒来，却变了好多，你知道吗？”
九凰微微一愣，不明白浩云峥是什么意思，问道：“怎么说？”
浩云峥犹豫了一下，道：“你可能不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见是在什么样的场面。但我却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的你还很顽皮，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我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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