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薄允慎结束通话,解开腕表,看了一眼时间,转身径直进了浴室。
这间套房豪华,设施一应俱全,由于酒店工作是老本行,所以时初晞只翻找了一会儿,就轻松找到了药箱的所在。
她抱着药箱坐在沙发上等了好一会儿不见他的人影,渐渐变得坐立难安,不时的往房间内张望,心里也大约能猜到他此时的心情,要是换成是她,受了今天那么大的屈辱,肯定会偷偷躲起来大哭一场。
过了三十分钟,男人的身影才出现,他显然不光是换了衣服,还洗过澡了,一身灰格双排扣西服,乌黑的短发经过发胶的打理向后梳拢,随性中透着一丝,迈着长腿笔直的走了过来。
时初晞指着沙发说:“我给你上药。”
薄允慎修长的身影漫不经心的往双人沙发里一靠,“先给我倒杯水。”
她放下药箱,依言倒了一杯水放到他面前。
薄允慎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玻璃杯,慢条斯理的喝了三分之一,然后倾身放到沙发旁放电话的小边柜上,黑眸扫过她紧咬的樱唇上,缓缓的开口:“怎么是这副表情?”
她下意识的坐到他身边,用棉签沾了消炎药水,往他嘴角上药。
上完药,她踌躇了几秒说:“要不我们回去吧,今晚的宴会就不参加了,想想怪没意思的。”
他微微挑眉,看着她笑:“你是怕我去了宴会,在花园的事还要再来一遍?”
她闷闷的点头:“明知道是场鸿门宴,不去也罢。”
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沙发扶手,微微一笑:“对于我来说,今晚我参加的是我好哥们的结婚周年宴会,不是薄安缨的。”
“好哥们?薄安缨的丈夫?”
薄允慎点头。
时初晞怔然。
“说起来,我还是他们的红娘,在没认识薄安缨之前,我和秦牧是交了多年的好哥们。”薄允慎修长的手指推了推镜片,轻慢的笑着:“所以你说,他们的结婚周年晚宴我能不去吗?”
“可是,今天在花园那帮人太过分了,难不保在晚宴上,他们又故意找茬。”
“不会,我已经把他们打跑了,他们不会蠢到再惹我一次。”他睨着她泛红的眼睛,低头靠近她:“我没放在心上,倒是你这副表情,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怎么着你了。”
既然把话敞开了,她干脆追问个彻底:“他们说的那么难听,你确定一点也没放在心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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