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们现在在这里已经没有多大的意思了。
现在是找不到什么机会弄灵雾出来看。
“还有两个小时，要出去了？”孟昔年也有些回不过神来。
他虽然已经知道江筱肯定是想到了可以看到画的方法，但是至少也要在这展厅里才能够看吧？
这一出去了可就浪费了这两个小时了。
“出去吧。”
江筱一眼便瞥见程妆正朝这边看来，虽然距离有点远，但是她都能够感觉得到程妆的怨慨。
人都关注着她呢，她就是留下来也未必能够有机会弄出灵雾来好好看画啊。
“小出去，那就出去吧。”
江六少是绝对的女儿控。
江筱说出去，那就出去。
他们喝了点茶吃了几块小饼干，施施然地朝展厅大门走去。
程妆见他们竟然要出去了，不解极了，差点就想开口叫住江筱。但是她按理来说应该是不认识江筱的，要是突然显得与江筱熟悉，那岂不是奇怪？
所以她就只是状似疑惑地对华君威说道：“四叔，你说江六少他们怎么都走了？下午的展出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呢，他们这就不看了，难道是已经看出了什么了吗？”
华君威也朝江筱他们看去，只看到了他们的背影。
他皱了皱眉，沉默了片刻才对程妆说道：“这是他们的事。你还是好好看画吧，这一次你能过来正是因为你在绘画上面的造诣，家里也指望着你能够看出什么来，别把心思花在别人身上。”
程妆咬了咬下唇，顺从地垂头应了一声。
“是。”
华君威便走开了。
贺棠等他走开，才压低了声音对程妆说道：“少夫人，您为华家做了不少事了，四爷对您还是这么冷漠。”
是啊。
她嫁入华家之后，一心都扑在了华家，虽然她本事不是特别高，但是为了华家也算是奉献了所有，为什么华家的人还个个对她如此冷漠？
不就是因为当年是她先追求的华四少吗？
不就是因为她，让华四少原来有婚约的那个女人，嫁给与华家向来对盘的另一家人吗？
华四少是喜欢她的，又不是喜欢那个女人。
“走吧，好好看画。”
“江筱真是不识好歹，给那么高的价她竟然都不帮忙。”
“阿棠，不要说了。”
贺棠咬了咬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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