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眠此时这样对他好，让他觉得这一切美好的太虚幻了，太不真实了，他想努力的抓住，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机会，他也想去抓住。
就像是扑火的飞蛾。
“眠眠……”司徒杨低声问，“你跟我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吧？对不对？你没有想跟我分开。”
林楚眠是要和他一起讨论这件事的，也是迟早都要讨论的。
司徒杨是她除了家人之外，最不愿意伤害的人，他用自己的赤子之心，保护过自己，温暖过自己，尤其是蔡琴每次为难自己的时候，也是司徒杨挺身而出维护自己。
他从来不会像网上说的那些男人一样，只会推卸责任。
而是真的，真的，对自己很好。
“司徒杨，我是认真的。”林楚眠狠狠心，道，“你妈妈做的其实没有错，结婚总是要有孩子……可是我什么都给不到你。我……”
“那我们可以不要孩子！我不要孩子我就要你！”孩子没有林楚眠重要！“眠眠，如果是因为这个。我完完全全不介意！！我可以不要孩子。”
“司徒杨……”林楚眠拖长了声音，“你可以不介意，但是，你的母亲呢？”
“是我跟你在一起，跟她有什么关系？”
林楚眠有些头疼，司徒杨这会儿大概是还不清醒。
“当然有关系，你现在觉得不需要，可是也是你认为，你母亲却觉得一定要有孩子的。你夹在我和你妈妈之间，不会好过。”林楚眠缓缓的说，“我不想为难你，也不想让你因为我跟你妈妈吵架，她是你最爱的人，而且……司徒杨，我给不了你想要的，什么都给不了，你，这样下去，不过是拖累你罢了。”
这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她不能拖着司徒杨，这样对他不公平。
“可是我什么都不要……”司徒杨声音微弱，几乎是哀求，“难道这样也不可以？”
这样的哀怜让林楚眠的心又是猛地一疼。
司徒杨应该是很意气风发的样子啊。
“……司徒杨，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良久。
林楚眠不敢看司徒杨的目光，但是缓缓地还是跟司徒杨说了这句话。
司徒杨坐在沙发上。
他好久才缓缓地露出一个无可奈何又悲悯的笑容，仰着头望着天花板，他整个人很是颓然。
林楚眠很想安慰他，但是这时候说安慰得话，似乎又如何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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