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不该说的，她全都说了，那些对苍穹学院而言无异于诋毁的话语，可不是说收回去就能收回去的。
覆水难收，不外如是。
“秋婵，你没事吧？”舞默始终留意着邓秋婵，见其情绪不对，忍不住担心地问道。
邓秋婵咬了咬嘴唇，旋即苦笑道：“舞默，对不起。”
对她这样的倔强女人而言，想从她嘴里听到一句‘对不起’，简直比登天还难。
舞默微微一怔，摇头道：“没关系，你以前只是不了解苍穹学院罢了，换作是我，也会和你一样。”
“你不怪我吗？”邓秋婵神色复杂地看着舞默，嘴唇微微蠕动，声音略微有些嘶哑。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我为什么要怪你？”舞默摇了摇头，微笑道：“别人知道我加入苍穹学院以后，都在背后嘲笑我，一个个都幸灾乐祸，想要看我的笑话，只有你，秋婵，只有你站出来劝我，真心实意地替我考虑……”对于邓秋婵，舞默心中只有感动，没有丝毫的责怪。
邓秋婵迟疑了一下，美眸亮了一下：“真的吗？”
舞默重重地点头：“千真万确！”
“可是……”邓秋婵忽然苦笑起来，她余光扫了一眼张煜，摇头道：“你不怪我，却不代表张院长不怪我。”
要知道，她刚刚可是极力劝说舞默退出苍穹学院，而且说了一些不太好听的话，作为苍穹学院的院长，张煜岂会轻易饶了她？
仿佛察觉到邓秋婵的目光似的，张煜这时候刚好转头看向邓秋婵，脸上浮现一抹略带深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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