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完全是在戏弄她!沈晏君不是第一次见识严淮琛的幼稚,明明是大家眼中的金融大佬,本该一本正经走着高端路线,结果私下里却以捉弄人为乐,知人知面不知心。
眼看着沈晏君真的生气了,严淮琛觉得自己和一个如此高冷的女人开这种小儿科的玩笑,的确显得有点智障,他赶紧起身拦住了沈晏君:“我错了,算我求你了,让我送你回去吧?”
“严先生,你不觉得你很幼稚吗?”沈晏君憋着胸腔里的怒气,冷静地问。
“对,我觉得我充满了童真。”严淮琛还思考了几秒钟。
“走开。”沈晏君用力地扫开了眼前横着的障碍物,然后往门口走去,到了玄关那里,还记得弯腰先把裤脚挽两圈再穿鞋子,严淮琛以最快的速度拿了车钥匙,跟在她后面一同出去。
电梯里,沈晏君黑着脸,目不斜视地看着缓缓关上的电梯门,身边站着的严淮琛一脸轻松从容。
电梯停在了一层,沈晏君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电梯门关上,继续往负一层的地下车库,严淮琛取了车以后,便驾车在小区的路上,寻找沈晏君的身影。
此时雨已经停了,但是风还是很冷,沈晏君大概记得到小区门口的路,她抱了抱胳膊,凭着进来时的记忆,摸索着往小区门口走去。
“嘀嘀。”两道车灯光伴随着汽车鸣笛声亮起,从沈晏君身后投射过来,随后严淮琛的车开到了她身旁,车窗摇下,他有些无奈:“对不起,我不该逗你玩。”
“对,你不该逗我玩。”沈晏君的回答,非常认真,哪怕和她最熟悉的阿青,都不敢这样幼稚地捉弄她,调戏她,她的性格也排斥这种玩笑。
从父母亲去世开始,沈晏君就不爱笑了,她也不觉得这世上还有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慢慢的,性格养成以后便很难再改变。
严淮琛却好像活得特别的轻松自在,在他的脸上,从来没有过烦恼和阴郁,该有的一切他都有,人生牢牢地掌控在他的手上,所以他想笑的时候就笑,干什么都那么自由,可是,沈晏君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和对方不是一路人,就算做朋友,也只能是普通朋友。
道不同不相为谋,沈晏君一直信奉这句话,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她觉得这两句话也是真理。
严淮琛对于沈晏君来说,是有一定的利用价值的,她承认自己的私心就在于此。
看着沈晏君严肃的神情,严淮琛也不再抱着开玩笑的心态,他下了车,陪着她在寒风中站着,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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