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糜姑娘,解释一下吧。”
阿糜怔怔地看着苏凌,看着他平静无波的脸,看着他手中那柄幽蓝依旧、未曾沾染半分血色的短匕,方才那惊心动魄又荒诞无比的一幕还在她脑海中翻滚,让她思绪混乱,难以理解苏凌究竟意欲何为。
苏凌并未立刻开口,他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静静地看了阿糜片刻,仿佛在确认她是否真的“看”清了。
然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带着一种抽丝剥茧般的耐心,与不容置疑的笃定。
“方才苏某所为......”
他轻轻掂了掂手中的幽蓝匕首,刃光在他指尖流转。
“并非戏耍,亦非发疯,不过是想为阿糜姑娘,重现一下你口中那侍女‘自杀’的场景罢了。”
阿糜的眉头紧锁,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反驳那荒谬的“自杀”说辞此刻已站不住脚,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死死盯着苏凌,等待他的下文。
苏凌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继续平静地说道:“苏某模仿那侍女,假设她是以此短匕,刺入自己腹部要害,以求自尽。苏某倒地,亦算是模仿她中刀后的反应。只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陡然锐利起来。
“苏某这模仿,不过是依常理而行。可仔细想来,这模仿之中,至少有两处地方,与那夜绣楼中侍女的真正死状,截然不同。而这些不同,恰恰证明了,那绝非自杀。”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阿糜眼前缓缓竖起。
“不知阿糜姑娘,方才可曾看出这两处不同?”
阿糜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回想苏凌倒地前后的每一个细节,又拼命回忆那夜侍女尸体的模样,两相对比,脑中却是一片混乱。
她咬了咬下唇,硬着头皮,带着最后一丝不肯认输的倔强,也带着真实的困惑,摇了摇头,声音干涩。
“两处不同?我......我看你刚才所做,与那夜......似乎并无太大差别......”
“并无太大差别?”
苏凌轻轻打断她,摇了摇头,那眼神仿佛在看着一个仍未开窍的稚童。
“阿糜姑娘,看来你是真的未曾留意,或者说,是刻意忽略了那些最关键的细节。”
他不再卖关子,竖起的食指微微弯曲,指向地面。
“这第一处不同,便是倒地的姿态。”
苏凌的目光落在他方才“摔倒”的地方,声音清晰而冷静。“方才苏某‘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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